被拍红的无数手掌,换了一批,锲而不舍地继续
拍。
又是一个身影从走廊那头过来。好不容易总算完全复原的同伴气呼呼凑过来,身上还挂着好些被
烧到焦黑的断手。
“气死了,那家伙打得我好痛。你为什么不进去?”
“进不去。被防住了。"伴生物声音有些郁闷,“那家伙有秩序。”
“嘶,麻烦。"同伴想了想,“我和你一起。和她耗,看她能耗多久。
伴生物不高兴地点点头,打算将另一个同事也叫过来,转头的瞬间,忽然困惑地歪头。
'那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走廊里面那个啊。”伴生物道,“那是新来的合同工吗?”
同伴顺着它的指向看过去,同样不解歪头。
只见昏暗的走廊内,一抹影子正在不断靠近。
一一个瘦长的、正在不断手舞足蹈的人形影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