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块白磷,就是趁看大家到多媒体教室上课时,自已溜去二楼的化学实验室拿的。她说那边的
前门是环的,关不上也没人管
正好徐徒然她们今天要打扫的就是二楼的走廊。她擦瓷砖路过时,特意过去研究了一下。
实验室前门果然是开着的,门锁处有着巨大的黑色抓痕,深深嵌入门板之中。门锁完全环掉,难
怪关不上。
至于后门,则被锁着,徐徒然试了几下,发现打不开,于是放弃。
抓痕带着浓重的焦痕,还有烟熏的味道。徐徒然拿这事去问副班。副班盯着看了一会儿,只摇了
摇头:“不清楚。可能是它入侵这里时留下的吧。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记不得?“徐徒然微微挑眉。
“自从变成学生后,记忆力就在逐渐变差。”副班直言不讳,“应该是被不断点名的副作用.....说起
来,你们倒机智。取了那么多怪名字。
她说着,往徐徒然的胸牌上看了一眼。徐徒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又指了指她的牌子:“之前就想
问了。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?”
副班自称“艾叶”,名片上的名字也是那个。然而胸牌上,却写的是“艾丽丝”。
“这个?算是误判吧。”副班正在水桶里搓抹布,头也不抬,“它'不懂英文。所以有一段时间,我们
都会建议进来的小孩给自己整个音译名,以避免被点名。后来自己成了学生,也想当然地延续了这个
方法”
一开始倒还有点用,因为对“它"以及“它”的伴生物而言,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名字,确实十分难以
理解。
而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,生物往往会本能地排斥。“它”也一样。
然而变故过后,“它"的成长速度惊人,要念出这种无法理解的名字,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。
“使用假名的话,被点名时造成的负面影响会相对少些。但终归无法规。·.….而且一个名字用得久
了,和人产生绑定,就是假名,也要变成真名了。”副班语气有些无奈
所以她才觉得徐徒然她们仨的名字取得可以。徐徒然的姑且不论,其他两个妹子一个比一个执
口,确实算是有效的自保方式。
至于徐徒然·.在副班看来,只能算是兵行险着。得亏这个域里,能被安排做老师和校工的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