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问,转而可劲几地脑补。思路从“双重人格”一路飘到“鬼上身”,越补越是好奇
而杨不孙.…...他还惦记看徐徒然鉴定结果被改的事,再加上之前又被威胁了一波,一时半会儿还
平静不下来。
唯一吃得放松又开心的就只有蒲晗还有他的“佳”。他吃饭是用左手的,右手则一直在旁自己管
自己“玩”。有时她会人立起来,用中指和食指当脚,沿着桌沿溜达上一阵,有时则会拿起筷子,一会
儿给蒲晗夹菜,一会儿给徐徒然夹菜。
给徐徒然夹得还多一些。而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她夹过来的,正好全是徐徒然爱吃的
徐徒然叹为观止,再次感叹,之前的自己真是井底之蛙。
什么叫做真正的有病啊
“好了,我吃跑了“没吃多久,蒲晗便放下筷子,“我要回去了,剩下的你们解决吧。”
“诶?“徐徒然有些诧异,转头看了着看桌上的已点菜单,“可还有两个菜没有上
“那是为你们两个点的。正好是你们爱吃的。”蒲晗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,又用湿中仔细擦干净了
左手,这才拿起手套往右手上套。
“至于我相菲的事,我不想当看她的面回忆。如果实在好奇,你可以问杨不奔一一哦对了。羊
还有句话托我带给你。”
他起身走到一半平,又回过头来。
“她说,明天的月亮很圆,是适合做梦的日子。入睡前记得把你新买的镜子放在床头一一还有,你
的网线已经拉够了。那个白嫖的机会,不如考虑下别的方面的需求。像我男朋友..咳,她说的就是
我。她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蒲晗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继续道。“像“我*这样的,或许能派上用场,你可以考虑下。”
徐徒然微微瞪大眼,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,微微蹙起眉。蒲晗见状,也没再多说什么,再次与两
人告别。
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,那只右手又扬了起来,隔着他的肩膀,朝着徐徒然再次比了个心
徐徒然被逗得一乐,抬手也口了一个。收回自光时,却正好撞上杨不弃略显复杂的目光。
“你要去相亲吗?"他问道。
徐徒然莫名其妙:“当然不是。你在想什么?”
“不是,因为他刚才...算了。"杨不弃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