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着小事能包得住,就换了另一种方式,把事变‘大’。我先是和那家伙互相奉承一番,等走到一边去后,又立刻换了一种比较随意的称呼。由于先前的缘故,他自然会多少想一下我为什么突然原形毕露、不维持表面功夫了。
而趁这时,我又直言他玩忽职守的事情,并说自己有证据,想让他露出些破绽。但可惜,那家伙心态不错,即便想到了我口中的证据可能是留影石,也还是一口咬定证据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又是怎么做的?”灵依好奇追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猜到了我们不在场时,那家伙说过的一些话,我大致说了个相近的意思。是人嘛,做坏事都会有些心虚,再加上之前的种种因素和步步逼迫,而我又一脸确信地拿出了这个‘佐证’加以证明,他心神动摇之下,还是相信了那份证据的存在。至于是怎么猜到他说过的话的......”
许星彦嘴角微微上扬:“师父,你有注意到他那个戴顶帽子的同伴吗?”
灵依回忆了一下:“有啊,那个人好像有点紧张。不过那种情况下,紧张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“紧张自然不奇怪,担心受罚嘛。但他的小动作太多了,像是想要做些什么,又拿不定主意,一旁的大胡子可是在暗中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,阻止他做出举措。你猜猜,他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想哈......难道说,他想自首?”灵依不怎么确定地试探道,在得到许星彦的认同后,疑惑地歪歪脑袋,“这和你猜到那些话有什么关系么?”
“当然有啊,从这可以判断出,在他们三人中,戴帽子的小哥最有负罪感,所以他很可能在抵达那里的时候,问过同伴要不要管一管之类的话,而作为狗头军师的那个人,在这时应该有和他说什么‘不会出事’、‘正常啊,没什么’之类的话。我猜到了这一点,这才糊弄住了那家伙。
不过,这一切毕竟只是猜测,因为也有那个戴帽小哥只是心态过于不稳等可能,我只是挑了这个主观感觉上可能性最大的。虽然猜错了就会穿帮,但毕竟只是帮忙,仁至义尽就行,我可没有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责罚的义务。”
许星彦看向灵依:“当然,要是师父你硬要一根筋继续的话,我就再想想别的法子。譬如给附近孤儿院的孩子们一些酬劳,打发他们去蹲着那家伙。
协会巡逻队每周一小轮换,三月一大轮换,反正看这样那绿豆眼也是惯犯,这一轮的三个月才刚开始,他不会被调到别的街区,时间还长,总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