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吸出。
看似过了一层,实则比旱烟还要来劲。
卫呦呦好奇的看着,有些不明白竹子怎么还能冒烟。
或是见两人站在岸边眺望对岸,艄公暂时放下水烟筒,问道:“客官可是要去乌孙国?”
楚浔点头,那五十多岁,满头皱纹的艄公道:“这个时候雾太大,得等雾退到对面河岸才行,还是等一等吧。”
楚浔并不着急,只好奇问道:“为何要等退到对岸?”
“自然是因为雾中有古怪,你要去乌孙国,莫非不知道?”
“我若非想现在就去呢?”楚浔问道。
艄公眉头皱起,道:“你这年轻人,咋不听劝。那雾中古怪,岂是你能招惹的,弄不好,可有性命之忧。”
楚浔掏出二十两银子,道:“这些够不够?”
艄公见他坚持,只得收了水烟筒,起身道: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你愿意也无妨。”
楚浔便带着卫呦呦上了船。
艄公先把自己的水烟筒仔细擦拭了一遍,还不忘抬头解释道:“抽过了不弄干净,会有怪味。”
卫呦呦跳到他身边,好奇看看水烟筒,又看看艄公,道:“确实不好闻呦。”
擦完了水烟筒,艄公又慢吞吞的解开船上绳索,再去架起桨板。
如此折腾,雾气已经散了些。
楚浔看的出来,艄公是故意在拖延时间,便道:“你还挺好心的。”
艄公一边摇动桨板,小船朝着对岸慢慢划去,道:“不好心能如何,这里哪年不死些人,河里天天泡着尸体,臭的难闻,鱼都给熏跑了。”
楚浔瞥了眼那些破破烂烂的渡船,道:“就你一人还在划渡船了?既然不想看,为何不走?”
“倒是想走,可惜在这活了一辈子,走不开。”艄公叹气道。
楚浔又看向前方的雾气,问道:“可知道雾中都有什么?”
“那可多了,什么都可能有,可吓人了。能不去,还是不要去了。”艄公道。
楚浔没有再问,艄公也没有再说。
就这样小船晃荡起阵阵波纹,卫呦呦趴在船边,乐呵呵的用手拨着河水,将波纹打散。
虽然艄公很刻意的降低了船速,但今日的雾气格外大。
方才还退去了些,结果划着划着,突然就围了过来。
艄公脸色一变,下意识想要停船,可哪里停的住呢。
船身随着惯性,径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