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气,我是为咱爹说话,他怎就能胳膊肘往外拐!”
“莫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即便真是哪来的达官贵人又能如何!”
“就凭咱家的底蕴,每年皇室都要从药行买药,还能怕了谁不成!”
这话倒也没错,刘氏药行的人脉,的确广大。
但在刘文胜看来,大哥这脾气,确实容易给家里惹祸。
这些年,也没少惹事,全都是家里四处找人打点才给摆平的。
刘文胜叹气道:“大哥,咱家人脉再广,也不过平头百姓,你都五十岁的人了,怎就不能收收性子呢?”
“再者说了,都啥时候了,你还跟咱爹置气。传出去,不怕人说你不孝?”
刘文杰咬着牙,道:“看外人咒咱爹,却不吭声,那才是不孝!”
他固执的像块石头,刘文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只能先把他安排去别的宅子住下。
等到天快要黑的时候,楚浔才带着卫呦呦和孙竹回来。
刘茂一直在院中等待,怀里抱了一堆东西的卫呦呦,蹦蹦跳跳到了他面前。
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,然后伸手拽出一根糖葫芦递去:“给你吃,甜的很呦。”
刘茂连忙双手接过来,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咬下一颗。
红色带着细微白点的山楂,已经去了核。
晶莹剔透的糖衣包裹着,在嘴里一口咬碎,发出清脆的“咔咔”声。
卫呦呦期盼的看着他,刘茂的牙口不好,用力嚼着。
费劲的咽下去后,喘了几口气,额头都在冒汗。
“好吃!”他没忘卫呦呦喜欢被夸。
站在轮椅后的刘文胜,亲眼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全家人都知道,老爷子平生最不喜欢吃甜的。
哪怕一点点糖,都会大发雷霆。
可如今这甜到腻人的糖葫芦,却一口一个,吃的心甘情愿,有滋有味。
刘文胜看了看趴在刘茂身边,数着怀里买了多少东西的卫呦呦。
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,时而附和几声。
他没看出名堂,只觉得这个小丫头身上有股子很清新的味道。
说不清是什么,就感觉站在旁边闻一闻,便觉得浑身舒坦。
随后视线移到了孙竹身上,一个怪怪的孩子。
眼里尽是审视的味道,看这里看那里,都充满警惕。
白色短衫里不知藏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