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张绍衡教字累了,才走过来重新坐下。
他看向拿着小锤找平剑身的楚浔,道:“听闻京都城里,有些世家勋贵,又在琢磨坏事了。有几个昔日同僚,都因为不轻不重的事情,被上奏罢免。”
“唉,你说那些人,怎就不能安安生生的。”
这几年没了老相国在朝中的威慑,张家又都隐退了。
过去被镇压的世家勋贵,腰杆挺了起来。
一会这个建议,一会那个建议。
表面听起来都合乎道理,实际上细想,却都有漏洞可钻。
偏偏永祥皇是个软性子,谁的意见都听,觉得有道理就施行。
一些明目的大臣看出世家勋贵的心思,自然极力反对。
最后被抓了把柄,或遭针对。
好点的降职,罢免,不好的,甚至要被砍头。
不少人来了信,希望张绍衡能够回朝主持大局。
但张绍衡已经看清,以永祥皇的性子,就算自己回去,也无可奈何。
这位皇帝不可能如昌宁皇对老相国那般,无条件信任,支持。
虽不是崇明皇那种疑心病太重,听一半,怀疑一半。
但谁的意见你都听,也就没太大区别了。
看清了这些,他也就懒得再回去。
这样的官场,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只是来的信太多,看的心烦,只能找楚浔说说,倾诉一番内心苦闷。
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万古不变的道理。”楚浔道。
张绍衡听的连忙道:“这话可不兴说。”
如此大逆不道,让人听到奏上去,吃不了兜着走。
楚浔倒是无所谓,张绍衡不知道,他和张景珩却清楚的很。
辞官回家种地,说着容易,做起来却难的很。
唐世钧和张景珩动了那么多人的利益,一堆人想让张家死绝呢。
这几年松果村附近来了不少陌生人,甚至还有深夜潜入进来,意图不轨的。
结果毫无疑问,都被楚浔活埋了。
否则的话,张家哪能安生到现在。
就连唐家,现在过的也不怎么样。
被世家排挤在外,已经沦为垫底了,最高只有一个三品官,还在几个月前被调去了闲职。
听到儿子这样说,张景珩不禁叹息。
他早已有所预料,只是没有办法。
功德金身应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