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文臣,怎能愿意。
仗,绝对不能再打下去了!
此时的张景珩,已到最后时刻。
他强撑着听完了捷报,便一头栽下。
若非楚浔扶的快,怕是当场就得一命呜呼。
管家急的不行,让人抓紧去把还在工部的张绍衡,以及几个孙儿都喊来。
看着张景珩逐渐熄灭的生机命火,楚浔将他抱起。
白发苍苍的老相国,身子轻的像个孩子。
水正位格,掌冬藏。
最后一丁点的生机命火,被楚浔以神通封存。
人没到齐,该交代的事情,还没交代,不能就这样死去。
不久后,张绍衡等人急匆匆跑进来。
看到命不久矣的老父亲躺在床上,三十多岁的孙子张明玉眼泪掉下来,正要张嘴哭出声来,却听见一声呵斥。
“不准喧哗,人可来齐了!?”
他愕然看去,见坐在床边的楚浔后,心里顿时有些不快。
知道这是张家的亲戚,可这里是相国府,你一个亲戚,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,大呼小叫。
他如今在礼部任职主事,当即上前一步,要呵斥回去。
楚浔一眼扫来,目光如重锤般砸在张明玉身上。
这位礼部主事只觉得身子一僵,眼前坐着的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雄山峻岭。
仅仅仰望,便带来难以想象的压迫感。
仿佛一句话,一个字说不对,那座山便会压过来。
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压力,让他憋红了脸,把刚刚迈出去的脚步,颤抖着收了回来。
张绍衡还是知道点楚浔底细的,这个亲戚不是一般人,连公主殿下都对其多有恭敬。
便上前拱手问道:“父亲如今情况如何?”
楚浔道:“一旦开口,三五句话便要离去。家里还有谁没来?”
水正的冬藏神通,也不是能永久维持的。
尤其像张景珩这样的大功德之人,时间更短。
张绍衡连忙转身看向儿孙,来的差不多了,只有两个远嫁的,还有一个在外任职当官的兄弟没回来。
楚浔道:“等不了他们了,待会听完了遗言,所有人退出相国府!”
张绍衡沉默数秒,还是硬着头皮问道:“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不走就会死。”楚浔道。
与此同时,京都城城隍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