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地形虽复杂,却相对平整,易攻难守。
若想守住漠北,需要景国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军力。
而更远处的越国若是打过来,这些力量就算再翻数倍,也未必挡得住。
牵扯太多精力,得不偿失。
永祥皇没有说话,张景珩也没有说话,朝会在这样诡异的沉默下结束。
君臣之间,还算有些默契。
不支持,也不反对,是给先帝和相国面子。
但打下漠北后,就未必了。
毕竟太子不是当年的七皇子,虽在张景珩的教导下长大,却始终保持自己的独立性。
昌宁皇和张景珩并肩杀敌,老相国的从龙之功,换来了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。
得知这些事的楚浔,暗自摇头。
景国,怕是要走下坡路了。
从太祖皇帝时代,到如今,接近百年的景国。
期间出了几位好皇帝,哪怕是疑心病特别重的崇明皇,起码也有唐世钧、张景珩这样的名臣辅佐。
到了永祥皇的时代,朝堂上能值得重用的已然不多。
大部分臣子,都在附和皇帝的想法,且太过保守。
并非说保守不好,而是以景国所处的环境来说,你不打出去,迟早会被人打进来。
而且百年才出一个唐世钧,下一个百年还会有吗?
不过这些和楚浔没有多大关系,王朝兴衰交替,都是正常的。
他所在乎的,是人。
金精长剑被加急送去了边境,守卫新城。
张景珩每日就在相国府,但各种军机要事,都会送来给他过目。
楚浔对这些不懂,便带着卫呦呦出门逛街。
这里看看,那里看看,难得悠闲了一段时间。
又过了几日,张景珩的身体状况不太好。
翻阅公文时,直接昏了过去。
御医前来诊治,开了药方,但看其表情,应当情况不大好。
没有人比楚浔更了解了,他每日都会看一看张景珩的生机命火。
一天比一天衰弱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但又一直强撑着,如即将腐朽崩溃的大树,就靠那么点树皮,屹立不倒。
皇帝和诸位王公大臣,都相继来看望过。
云舒公主萧疏影,自然也不例外。
她来到相国府的时候,张景珩刚喝了参汤。
自然还是楚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