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引,半点不含糊。
偶有试图夹带私货,蒙混过关的,只听一声厉喝,便被直接拖到一旁盘问。
到了楚浔,他从怀中掏出前些年张景珩送的令牌。
过来查问的武官看到令牌,顿时目生敬意,后退一步拱手道:“原来是相国大人家的马车,失敬。”
随即挥手:“放行!”
张景珩还是户部郎中的时候,便配合唐世钧,为景国军队争取饷银。
后来亲自坐镇虎牢关,抗击流民军。
国策推行,百姓得以安生。
他和廖守义,便是景国这几十年来,威望最高的人。
哪怕几任皇帝陛下,有时候都无法比拟。
好在景国尚未烂到家,皇帝也没蠢到玩什么功高震主之类的桥段。
否则今日的景国,怕是真要改朝换代了。
过关之后,城内街道笔直宽阔,两旁屋舍多是青砖简瓦,少有花哨装饰。
一眼望去,整齐得如同列阵的兵卒。
军户人家的孩童,拿着木刀木枪追逐嬉闹。
妇人多是手脚麻利,说话干脆利落,带着几分军中养成的爽利。
酒楼,客栈,布庄,铁匠铺沿街而立,旗号鲜明。
烈酒,粗布,铁器,干粮,马匹,也都是冲着军户生意开的。
卫呦呦对这些倒没什么感觉,她更喜欢看起来好看,玩起来有趣的事物。
巨大的车厢,一老一少两人,引来一些人的注视。
楚浔对这些视线熟视无睹,无论善意还是恶意的都不重要。
如今的景国,能真正伤到他的,只有府城隍和都城隍这些阴司仙神。
出了虎牢关,再往前二百里,就是京都城。
此时的京都城,昌宁皇的葬礼并未彻底结束。
按照景国律法,帝王崩,国丧三月。
朝野素服,禁鼓乐、禁婚嫁、禁宴饮。
连市井酒肆都需悬半幅白幡,不得喧哗。
皇陵前,两道身影缓缓走来。
守护皇陵的卫士立刻上前阻拦:“何人胆敢擅闯!”
然而为首武将看清两人面容后,连忙喊道:“不得无礼,退下!”
这位穿着白色盔甲,手持一对短锤的武将上前来,双锤相击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臣韩敬德,见过云舒公主!”
萧疏影手持长剑,缓步而来。
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