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过几日空闲了,便取剑请张相过目。”萧疏影道。
张景珩笑道:“好好好,那就劳烦公主了。”
又聊了会,萧疏影这才起身离开。
张景珩浑浊的双目,望向公主离去的方向。
暗暗叹息:“可惜了。”
几日后,京都城外,楚浔的马车终于来到。
抬头望着高大的京都城墙,这里的气派,远超其它城池。
楚浔笑着拍了拍趴在车辕上,蜷缩着双腿熟睡的卫呦呦。
“京都城到了。”
卫呦呦揉着眼睛起身,还有点迷糊:“呦……京都城……哪里?”
楚浔失笑。
京都城内,不许百姓纵马,驾车。
楚浔虽是有关系,有背景的,却也没有违背这条规矩。
入乡随俗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便下了车,牵着马儿缰绳向前走。
卫呦呦有样学样,跟着跳下去,跑到旁边牵起另一边的缰绳。
如此人老鬼大的样子,看的路人忍俊不禁。
和上次来相比,如今的京都城,明显更加繁华了。
两边的商铺倒没什么变化,只是装饰的更加华丽,招牌更大。
这里寸土寸金,全国行商之人,都在这里设了分号,或者干脆把总号直接搬来。
也有想来讨生活,梦想着一飞冲天的。
只是京都城人才济济,想在这里出头,并不容易。
楚浔不禁想起某位诗人的名字,用在这里也不为过。
“米价方贵,居亦弗易。”
卫呦呦听到了,立刻从马鼻子前面探头看来:“呦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楚浔笑着道:“就是这里的东西很贵,想定居于此不容易的意思。”
“呦!很贵!!”
“咱们家银子还是有点的,只是对其他人来说很贵。”
“呦!对其他人来说很贵!!”
有路人听到这番对话,纷纷怒目而视。
见过显摆的,没见过这么臭显摆的。
楚浔无从解释,只能当没看到。
在街上走着,卫呦呦没多大会,便被两边摊贩卖的小玩意吸引了注意力。
当即撒开缰绳,跑去东看看,西摸摸,这里闻一下,那里闻一下。
这边是扎着素白、浅青绢花的草筐,花苞做得娇俏逼真,她伸指尖轻轻一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