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。
漠北那边则是侵犯不断,但一直没有大举进攻,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
东边的乌孙国倒是没什么动静,他们常年被大雾笼罩,除了行商队进出,外人几乎不怎么去。
景国这些年在昌宁皇的治理下,愈发兴盛。
除了边境的些许小摩擦,大致可以称得上国泰民安。
此刻的朝堂上,昌宁皇端坐龙椅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并不算太老。
他开创了景国的新盛世,心中的愿景也随之膨胀。
今日朝会,便提出了一个令许多人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反攻漠北,一鼓作气,将那些不断进犯边境的漠北马族杀干净,顺势攻入越国。
到时候,景国的疆土最少能扩大一倍!
这个想法,令人震惊。
文武百官,几乎一边倒的反对。
刚刚太平没几年,又要打仗?
昌宁皇的意思很明确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与其让漠北马族每隔二三十年进犯一次,不如直接把他们纳入版图。
群臣中,唯有些少壮派,激进派的武将支持。
谁也没想到,向来注重民生的相国张景珩站了出来。
他已老态龙钟,上朝会都被特意赐了椅子坐着。
如今颤颤巍巍起身,道:“陛下说的没有错,自古以来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“如今吴国忙于逆贼马怀安的西南山林之争,我们确实该趁着这个机会,一鼓作气拿下漠北。”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也是当年太祖皇帝的遗愿。”
张景珩的威望,在朝中已无人能及。
他开口支持,其他人还能说什么。
只是觉得不解,这君臣二人,向来都十分注重民生,怎会突然想要打仗。
待朝会之后,群臣散去。
昌宁皇走下龙椅,亲自搀扶着张景珩。
“相国年迈,还要多注意身体才是。”
张景珩看向他,道:“御医怎么说?”
昌宁皇脸上露出苦笑,道:“最多两三年。”
或是因国事操劳过重,昌宁皇前些日子呕血。
经御医诊断后,属于心血耗费太多,此病无药可治。
除非现在就退位,好好养生,也许还能再多活一些日子。
但景国如今好不容易兴盛起来,昌宁皇怎能在这个时候退位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