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总觉得有点眼熟,又认不出来,便问道:“你是?”
楚浔笑着道:“我在这里学着打了一把剑。”
男人愣了下,随后似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
“是你!”
当年那个提剑进山的少年,至今也没被忘记。
“春儿,快去把爹喊来!快!”男人一边吩咐着,一边过来,下意识想伸手,却又显得有些局促。
三十年前和楚浔初次见面时,程从义才十七八。
大大咧咧的,哪像现在,成熟稳重多了。
他嘿嘿笑着挠头:“真没想到你会回来,我爹可念叨了好多年。去年过年的时候,还把你留下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显摆呢。”
“说这笔银子,是我们家的传家宝。”
程从义一边说,看向卫呦呦,问道:“这是你女儿还是孙女?”
“都不是。”楚浔摇头:“故人之女。”
卫呦呦向前跳了一步,举起手里的棘子果:“你吃不?”
程从义看看棘子果,想到刚才儿子边哭边喊好难吃,便婉拒了。
卫呦呦有些惋惜:“真的不难吃。”
屋子里,六十多岁的程山,颤颤巍巍被儿媳妇搀扶着走出来。
相比多年前,现在他显得瘦弱许多。
满头白发,早已不复那个精壮铁匠的模样。
看到楚浔,程山眼睛睁了很大。
“快,快扶我过去!”
他快步走来,到了楚浔跟前,激动的不行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当年的少年到底有多厉害。
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了,谁能料到一场大病后,竟再次相遇。
楚浔施展望气知机看去,见程山的生机已经所剩无几,最多能支撑一年半载的。
心中暗叹,问道:“病了?”
“老了嘛,该生点病的。”程山丝毫不在意。
看了眼卫呦呦,问出同样的问题:“这是你女儿还是孙女?”
卫呦呦跳过来,主动回答道:“都不是,我是老爷的故人之女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棘子果:“吃不?”
躲在妇人身后的男娃露出半颗脑袋来,喊着:“难吃!”
卫呦呦扭头看他,撅起嘴:“不难吃!”
“难吃到哭!”
卫呦呦低下头,不再争辩。
这时候,一只布满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