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零,心中叹息。
自己活了九十二年,亲眼看着松果村从老村长那一代,到李守田,再到齐二毛这一代逝去。
如今再走的,又是一代人了。
四代人的生死变迁,让楚浔对人世间看的更透。
心念一动,沥沥细雨落下。
村民家眷的哭泣声,绵绵不绝。
呦呦抬头看了看天上落下的细雨,又看了看楚浔,小声问道:“老爷为何要这样做?”
楚浔道:“这里的规矩,下葬时有雨,等于老天爷来送行,就能投胎好人家。”
呦呦点头,道:“懂了,老爷和城隍大人很熟,又能下雨,所以老爷就是老天爷。”
楚浔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,这样的理解是扭曲的,不对的。
牵着幻化成六七岁小丫头模样的呦呦往家走,路上遇到的村民都主动打了招呼。
对刚搬来松果村不久的呦呦,村民们也很喜爱。
这丫头勤快,懂事,麻利的很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胆小,稍微有点动静便能吓的跳起来。
哦对,还不喜欢吃辣。
一点点辣椒便眼泪吧嗒的,让人觉得又心疼又好笑。
只是不太明白,楚浔为何要带一个重伤不能动弹的妇人,和她女儿回来。
难道是在外面偷偷成过家?
想到楚浔一直不娶妻,对姑娘们抛来的媚眼熟视无睹,村民们都觉得这种猜测很靠谱。
楚浔解释了几次,说是外面的朋友家眷,无人照料,才算圆过去。
回到自己的宅院,四只黄鼠狼正在闹腾。
它们的速度极快,仿若一道道黄褐色的风。
十几只田鼠坐在萝卜上,“叽叽”的叫个不停,像在助威。
唯有乌鸦们,愈发沉稳。
在屋檐上蹲了一排,几乎把整个屋顶都盖住了。
村里的黄鼠狼,田鼠,兔子之类的禽畜还有很多。
但在这院子长待的,就这几只在院子里出生的。
其它禽畜来的多了,便会被乌鸦叼起来扔出去。
它们很会把握分寸,让院子里略热闹,又不会太闹挺。
雨还在下着,已经不是术法的影响,而是真正的雨水。
呦呦不喜欢雨水,回来后便跑去偏房照料“娘亲”。
楚浔进了屋,身上的水气自然散去,不留分毫。
来到桌前站定,伸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