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对方的五行之力,在自己之上。
术法和道法,看似一字之差,实则天地之别。
一种是人为刻意,一种浑然天成。
这时候,楚浔想到了自己当初也从老道士手里买了瓶药。
想起陈桂洲说,老道士便是将药搓成粉,对着宅院吹了一口气。
他心中一动,却没有立刻回家取药。
而是对陈桂洲道:“我有一个法子,姑且可以一试,但不确定能否生效。而在此之前,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陈桂洲还在看着那块银子,满心惶恐。
听到楚浔说有法子,顿时心中重新燃起希望,连连点头道:“仙长尽管说,莫说一个条件,即便十个百个都行!”
楚浔语气稍显严厉几分:“你爷爷便是如此,为了一己之利,害了子孙后代,你莫非也想如此!”
陈桂洲只觉得面前之人,威严更甚于县太爷良多,更带着一种难言的超凡脱俗。
一言一语,便压的自己喘不过气。
一时间唯唯诺诺,不敢出言。
楚浔道:“我的条件很简单,你爷爷的坟里,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无论是否能救你性命,都得答应开棺,助我取出那东西来。”
陈桂洲听的一怔,没记错的话,爷爷的棺材里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有什么东西,值得仙长挂念呢?
“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楚浔问道。
陈桂洲没什么好犹豫的,甭管棺材里里有什么。
就算是山一样大的金子,他也不要了!
得了其承诺,楚浔这才道:“等我片刻。”
说罢,他一步迈出,施展缩地成寸,离开了陈家。
陈桂洲亲眼见到这奇异术法,心中忐忑,又充满期盼。
十四岁的儿子,从房里走出来。
面容清秀,一看便知平日里被照顾的很好。
“爹,你刚才在和谁说话?”
陈桂洲跑过去抱住儿子,眼眶湿润道:“咱们家有救了!咱们家有救了!”
楚浔回到家里,从一堆酒坛旁,找出了不起眼的药瓶。
打开看了眼,药丸还在。
过了这么多年,并无什么变化。
虽不知究竟有没有用,但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随即倒出一颗药丸攥着,把药瓶放回去。
出门前,叮嘱乌鸦看好家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