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法。
香火可以靠信徒供奉来积攒,功德却是前世身份得来的。
如今身在阴司,可没机会再去积攒功德。
用一分,少一分。
明秀府城隍的损失,可比麾下的香火神损失大多了。
并未参与此事的日游神,夜游神,相继现身。
看到玉圭上的功德金光暗淡,再转过头去,只见文判,武判,黑白无常的金身神像尽皆破碎,散落一地。
当即大惊:“城隍大人,这是怎么了?”
他们只知道文判武判去了漳南县,要带当朝大将的魂魄回来。
谁能想到,会全军覆灭。
连城隍化身被请去,都吃了亏。
明秀府城隍没有说明详细,反倒在震怒后,逐渐冷静。
片刻后,低沉声响起:“令麾下各城各县城隍,但遇松柳野神,不可力敌。”
“逃!”
说罢,城隍隐去身形,再无声音。
面对不明底细的松柳水神,明秀府城隍也无太多把握。
主要对方竟能引动业火,令他很是忌惮。
“不过一个邪祀野神罢了,再强,也不过如此了!”
明秀府城隍有足够的理由相信,对方不敢来此撒野。
毕竟在香火的获取上,府级远超县级。
若他真敢来,必让其知道,全盛的自己究竟有多强大!
日游神和夜游神面面相觑,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向来都是阴司仙神主动磨灭邪祀野神,什么时候见过不可力敌的?
而且还是用了【逃】这个字眼。
两位明秀府香火神,看着城隍高大的金身神像,心中无比骇然。
松柳野神,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竟让城隍大人也如此忌惮!
漳南县城隍庙里,楚浔看着满地阴司法器,终于长出一口气。
只觉得浑身冒汗,竟有些站不稳。
这番大战,是他生于此界最为艰难,也最危险的。
几乎动用了所有底牌,连此前从未用过的“请神”之法,都用出来了。
但话说回来,倘若明秀府香火神没有请城隍化身来,他就不用这么麻烦。
漳南县城隍忐忑走来,拱手行礼:“上仙宽恕,小神当真不知他们会用此法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楚浔摆摆手,自己掌握着漳南县城隍权柄,这里的香火神虽然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