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脸色逐渐白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楚浔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扭头朝着东方看去,那个方位,有和阴司仙神相同,但更强大的气息,正朝这边快速掠来。
楚浔皱眉,掌握了县城隍的权柄,这里的阴司仙神气息他都可以分辨出来。
如今来的,并非漳南县所属。
楚浔立刻明白,为何廖守义即将死去,漳南县的阴司却没来人了。
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更高品级的阴司来处理这事。
当初廖守义阳寿已尽,是漳南县的文判过来。
但那时他不过一介参将,虽经历了几场战争,却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。
如今不同了,堂堂卫国公,景国军中战神。
再由县城隍处理,便显得不太合适。
更准确的说,这种保家卫国,身具一定功德的人,应由更高品级的城隍来“分配”。
楚浔再次拿出一枚参片,塞进廖守义口中,沉声道:“你现在还不能死!”
第二枚参片入口,廖守义又恢复了些许元气,只是不像之前那般中气十足了。
仍显得有些虚弱,道:“那什么时候死?”
“急着死做什么!”楚浔呵斥了一声,外面人影晃动,传来问询声。
楚浔没时间多废话,直接道:“召集你的卫队,我们去城隍庙!”
廖守义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,但大半辈子金戈铁马,征战沙场,并非婆婆妈妈的性子。
当即由楚浔背了出去,廖砺诚等人吓了一跳:“楚尘,你这是在做什么!还不快把我爹放下!”
“一切听他所言,不得阻拦。”廖守义说罢,又看向二十多个头发斑白,身着布衣,但眼神依旧保留几分彪悍之色的汉子。
“尔等随我走。”
那二十多个汉子,本就是他的卫队。
除了几个实在舍不得家乡妻儿老幼离开的,其余人得县衙划出一片军户田,在松果村住下。
如今听到廖守义吩咐,他们二话不说,立刻跟在了后面。
廖砺诚等人慌慌张张,想要跟去,却被楚浔严令禁止。
“任何人不许离开此地!”
他在松果村的“资历”并非最老的,却是最有威望的。
能得相国张景珩要举荐太子太保,却一口回绝的人,谁敢跟他说个“不”字。
再加上廖守义也出言附和,即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