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水难出真龙,因为只出一条蛟龙,便会酿成不小的天灾。
青白蟒没有像往日那般探头来蹭,而是探着脑袋,连信子都不吐了。
只可怜巴巴的将脑袋露出来,委屈的很。
它真没做什么坏事,不过偶尔追鱼撵虾,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玩的。
而且在淹了几次石桥和水神庙后,它就刻意避开了这一段。
只是有时玩的兴起,掀起的浪花过大,便会使得下游水流湍急。
扰的渔民捕不了鱼,来祭拜水神的两脚泥巴,自然生出怨气。
楚浔将手里的壬水精华弹去,青白蟒习惯性的张口吞下。
仅仅这一个动作,便搅的河水动荡不停。
透过河水,楚浔能看到它把身子压在河床上,尾巴都不敢乱甩。
心里既觉得好笑,又有些心疼。
虽是蛇类,但自小便喜欢缠着他,除了不能言语,跟自家孩子没两样。
“你得习惯,将来若真要化蛟,更不能随意引发水患。”
楚浔语气温和,并无训斥的意思。
老龟从河里爬上来,它的龟壳已经长到差不多五尺左右。
中间背负的泥土更加厚实,加上墨绿色的龟壳,看着很有种沧桑感。
只是四只爪子,经过多年磨砺,显得有些锋利。
扒拉着河边泥土,留下数道粗大的痕迹。
那只老蟾蜍,依然蹲在老龟的龟壳上,悠然自得。
直至来到楚浔身边,才“呱呱”叫了两声。
这只老蟾蜍的体型,同样大的惊人,差不多有磨盘大小。
一身疙瘩,鼓鼓囊囊的,偶尔会不自主的弹跳几下,好似里面藏着什么。
老龟晃着脑袋,在楚浔腿上一顿蹭。
楚浔失笑,不得不召出一颗天一神水珠,分作数十份,抛在老龟和老蟾蜍身上。
“今年就这些了,不许贪吃。”
一龟一蟾蜍都晃着脑袋,似在回应他的话。
楚浔没有多管,伸手摸了摸青白蟒探来的脑袋。
仅一块鳞片,便有巴掌大小,坚硬如铁,冰寒刺骨。
“喂了那么多壬水精华,你莫非还不能控水么?”楚浔问道。
青白蟒吐了吐信子,一缕水花从河中升起,但只升了不足米许,便散落下去。
壬水精华除了用来加快青白蟒的成长速度,还为了让它提前获得控水之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