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魄符,也有具体科仪的具体过程。
城隍又道:“我等并无人擅长符箓之道,还得上仙亲自为之。且人道于寅时开启,错过了便要多等一日。”
“府城隍的人就要来了,可有办法拖延?”
城隍道:“若卫国公不死,他们自然不会随意闯入此间。”
楚浔把廖守义放下,郑重道:“我要你再坚持一天,就一天!在此之前,绝不能死!”
廖守义并没有看到城隍,也看不到楚浔手上的【九幽玉匮明真科】,但方才听了些,能隐约猜出些东西。
他得在漳南县的城隍庙投胎,而不是去其他地方。
至于为什么,楚浔不说,也不需要问,反正不会害他。
廖守义缓缓吸入一口气,伸出手。
楚浔似明白他的意思,立刻从怀中掏出参片。
廖守义接过来,放入口中。
眼中骤然变的明亮许多:“当年的燎原城,所有人都说我连十日都守不下,可即便没有神兵,我也守了月余!”
“流民军攻城,我守了丰谷城数月之久。”
“如今不过要多活一日,有何不可!”
说话间,他身上涌现起一片常人不可见的血色和煞气。
那是一生征战,凝聚而来。
每一块血煞中,都若隐若现无数亡魂身影。
此刻随着廖守义开口,血煞之气如被点燃的烈火,熊熊燃烧起来。
原本枯槁如秋叶的身躯,竟被周身燃起的血色煞气,硬生生撑得挺拔如松。
城隍等阴司仙神,慌忙退后,惊呼道:“燃煞续元!功德镇魂!”
这是凡人的逆天之举,有损阴德。
虽非业火,却在一定程度上不比业火差多少。
即便阴司仙神,亦不敢靠近,生怕被牵连,把自己也给烧了。
可廖守义根本不在乎。
楚浔让他多活一日,那他无论如何,都要多活一日。
堂堂卫国公,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到,还配被画在年画上吗!
烈焰焚身,很痛,却让廖守义更加清醒。
文判的善恶簿上,一阵金光晃动。
廖守义本该殆尽的阳寿,此刻缓缓增加了少许。
楚浔眼里闪过一丝阴郁,若非府城隍横插一手,本不需要让廖守义受这份罪!
这笔账,定然要讨回来!
没有再耽搁时间,楚浔翻开【九幽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