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,很沉。
和廖守义一块回来的,还有一队护卫,大约三四十人。
他们都在燎原城经历了血战,没人比他们更清楚,那些神兵起了多大作用。
“皇帝陛下怎么愿意让你离开燎原城的?”楚浔问道。
“吴国退兵了。”廖守义道。
简简单单五个字,道尽了一切。
吴国退兵,他就必须离开燎原城,否则皇帝会更加怀疑。
当然了,其中也有思乡之情,这是主要原因。
“还回去吗?”楚浔问道。
廖守义似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副年画展开。
上面画着威风凛凛的将军,下方写着“天佑勇安,护国大将军廖守义”的名号。
廖守义咧嘴笑着:“你看,我被画在上面了。”
楚浔看的有些恍然,犹记得石头离家参军,就是为了成为画在年画上的将军。
那年回来时,说过:“待我被画在年画上,就再也不走了。”
从景国三十年到如今,过去了整整四十六年。
从十九岁的青壮,到六十五岁的垂暮老者,他终于成了。
打了一辈子仗,如今六十有五,是时候解甲归田了。
待廖守义走后,楚浔低头看着手里的大锤和天外陨铁。
“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卫国公回来,不说松果村,整个漳南县都沸腾了。
县里出了一位户部尚书,又出了一位国公。
听说流民军的首领,也出自这里。
对了,就连已经故去的明国公唐世钧,也在此任县令八年。
很多人都说,漳南县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。
短短几十年,出了这么多位国公和大官。
如此壮观,堪比太祖皇帝开国时期了。
欢庆的人群中,穿着布衣,扛着锄头的老人,遥遥望着前往松果村恭贺的队伍。
旁边佃户笑呵呵的道:“老奎,你来的时候晚,还不知道吧?卫国公,咱们景国的战神,就是平水镇的人!”
“当年楚老爷也相当了得,要我说,松果村这地方,真是有点说法的。”
旁边佃户跟着道:“就是就是,我都想搬去松果村住了,说不定以后我儿子也能当大官呢。”
“你儿子不行,脑袋大脖子粗,将来最多是伙夫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被他们称作老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