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而是问道:“我的萝卜呢?”
黄齐一怔,这才想起当年从松果村离去的时候,说过下回再见,会给对方送萝卜。
他苦笑一声,道:“让先生笑话了。”
楚浔推开院门,让他进来。
黄齐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,只道:“没有脸面进您的院子,此次回来,只是为了见先生一面。”
“然后会去县城学堂走一趟,拜祭夫子。”
“然后干嘛去?”楚浔问道。
黄齐不语,他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“若实在没地方,我可以在平水镇给你弄几亩地种着,但不能再叫阿樵或黄齐这个名字了。”楚浔道。
黄齐沉默,楚浔没有多劝,道:“你考虑清楚了再说,不着急。”
过了片刻,黄齐开口问道:“我有一事想问先生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造反叛乱,使得许多人死去,但也让国策施行得以顺畅,究竟是对是错?”
从前他一直认为,自己是对的,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对的。
但现在,不确定了。
楚浔道:“你觉得吴国入侵,是对是错?”
黄齐毫不犹豫道:“当然是错。”
楚浔摇头,道:“对我们来说是错,对吴国来说是对。入侵背负一时的骂名,可后世子孙,却有更广阔的疆土。”
“这便是所谓的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”
“以此论对错,或有失偏颇,但天下事,又哪有那么多对错呢。”
“是非功过,自有后人评判。”
黄齐微微愕然,仔细琢磨半天,能明白其中三分道理,却不能全部明悟。
楚浔摆摆手,道:“去吧,不着急,慢慢想。”
黄齐沉默片刻,而后冲他拱手行礼,径直离去。
来到县衙学堂,他不敢靠的太近,只远远看着“学以致用”的牌匾。
学堂里,乔子言正在教导学子。
他是个性情豪爽的人,讲话很大声,慷慨激昂。
学子们仰头看着,满脸崇敬。
这一刻,黄齐看的有些羡慕。
不禁想起,夫子曾说过:“将来若回到此地,可来此做学问。”
回想过去种种,黄齐只觉得恍惚如梦。
眼眶微红,暗自叹息。
若当年没有离开平水镇,或许也不是坏事。
院中的楚浔,并未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