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来的神兵?
这一日的深夜。
皓月当空,明亮的好似在大地铺了一层白霜。
夜深人静的松果村,楚浔在屋内睁开眼睛。
神职隐藏的剩余时间,即将归零。
前几年他每逢此刻,便会去漳南县的城隍庙住一晚。
等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,什么事都没了。
可今年不同。
他伸出手,抓住身旁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布袋。
用力将之提起,背负在肩头。
一步迈出,已经从屋内到了院外。
乌鸦早已经从西南战场回来,看到楚浔背着布袋离开,并未有跟随的打算。
只晃了晃脑袋,扑腾两下翅膀,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楚浔背着袋子,一步又一步。
每一步都超过一百八十米!
七年前,同样的一步,只有一百零二米。
业火灼身带来的增幅,随着时间的流逝,变的愈发吓人。
一步一百八十米,十步便是一千八百米。
百步左右,楚浔已经来到松柳水神庙。
河里几头庞然大物,在水下若隐若现。
楚浔瞥了眼庙里的神像,并没有停留,而是继续向前走。
越过松柳水神庙西侧的树林,便是一片田野,前方隐约可见村落。
这里已经不是平水镇,而是临近的西淮县地界。
数年来,楚浔第一次在这个时候,进入其它县的地盘。
早已探查好了方向,他轻车熟路的朝着目标行去。
不久后,来到了西淮县城隍庙。
这里有守庙人,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。
听说年轻时失手打伤人,惹上七八年的牢狱之灾。
等出来后,才知道儿子在他入狱不久后,独自在河边玩水溺亡。
妻子随后改嫁,爹娘觉得太丢人,被各种风凉话刺激的双双上吊身亡。
要说苦,他确实苦的很。
因此才来做了守庙人,每日都为上吊的爹娘,溺亡的儿子祈福。
希望仙神保佑,让他们能投个好胎,过上好日子。
此刻,老头已经去庙后的卧房睡了。
楚浔没有敲门,径直自院墙穿墙而过。
县城隍庙通常不会太大,不像都城隍庙有那么多间不同的屋子。
这里只有一座大殿,城隍和文判,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