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: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!”
楚浔笑道:“这叫酒虫,只长在爱喝酒的人肚子里。长了酒虫,你越喝越多,且很难醉倒。等醉的时候,就要死了。”
郭守一脸色发白,猛然想起自己新婚之夜差点喝死的事情。
原来不是自己爱喝酒,而是肚子里生了酒虫!
他大惊失色,连忙就要对楚浔跪下磕头:“恩人救我一命,还请进院,容我一家老小给您谢恩!”
楚浔将他扶住,道:“说好喝你的酒,便救你一命,互不相欠。”
“且记得,酒乃穿肠毒药,能不喝,还是不喝了。”
郭守一亲眼看着“酒虫”从肚子里爬出来,哪里会不信。
连连点头:“不喝了,不喝了,以后都不喝了!”
楚浔不再多言,待郭守一进去后,透过墙壁,果然见他把酒坛盖上,看都没再看一眼,径直进了屋。
阴差提着黑链钩锁过来,拱手行礼:“仙长,此人阳寿已尽,本该喝酒而死。如今却被您劝动不再喝酒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楚浔笑了笑:“不用管,有业火烧身,自然落在我身上,与阴司无关。”
楚浔掌控了漳南县城隍庙的权柄,阴差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。
只说会把此事禀报城隍,便离开了。
待阴差离去,楚浔看了眼手上酒虫。
轻笑一声,酒虫立刻化作水气散去。
所谓的酒虫,不过是他以水行术法做出来的“道具”。
屋子里,郭守一已经向妻子讲述方才遇到奇人,勾出了肚子里的酒虫,救他一命的事情。
正在轻晃摇篮的妇人听的满脸惊奇:“真有这样的奇人?那你怎不请人来家里做客?”
“倒是请了,但那位奇人说喝了我的酒,便两不相欠。”
“糊涂啊你!人家说不来你就不再三邀请了?”妇人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没听闻有仙长喜欢游戏人间,洒落机缘。说不定这位就是!”
“人家三言两语试探你可有这个福分,你怎么就真不请了!”
郭守一听的愣了下,随后慌不迭的跳下床,鞋都没顾上穿。
可等他打开院门出去,哪还找的见人。
当即捶胸顿足,懊恼不已。
几个时辰后,还在街上寻找下一位幸运儿的楚浔,察觉到了熟悉的事物。
业火来了。
仍然是烧穿肉身和魂魄的屏障,然后挂在了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