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香火神聊了会,柳玉箐不知何时已经拜完了城隍。
出来寻楚浔时,刚好看到他在善恶司的屋子里和人说话。
只是面前空无一人,却谈笑风生。
扶着柳玉箐的中年侍女,忍不住道:“这位楚小先生还真是奇怪,在和谁说话?”
柳玉箐也有些疑惑,朝着那边走去。
楚浔眼角余光瞥见两人过来,便对文判和唐世钧道:“此间事了,我还有凡俗之事要办,先行告辞。”
文判和唐世钧拱手行礼,各自回归金身。
楚浔再次瞥了眼善恶司的高大神像,而后走出屋去。
柳玉箐已经来到近前,好奇问道:“方才见你和谁在说话?”
“自言自语罢了,一个人生活惯了,养出些怪癖。”楚浔道。
柳玉箐哦了声,虽仍有些疑惑,却也没想太多。
她知道一个人生活太久,的确会喜欢自言自语,并不值得奇怪。
“你这般年轻,为何不找个好女子成家?京都城里什么样的女子都有,可要我帮你寻几个良缘绝配?”柳玉箐关切的问道。
她也把楚浔视作自家晚辈,很是关心。
楚浔摇摇头,道:“我对男欢女爱并无兴趣。”
柳玉箐和侍女互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怪,更多的是不信。
哪有不喜欢男欢女爱之人,你又不是和尚。
况且就算真是和尚,也有破戒还俗的例子。
柳玉箐只以为楚浔是脸皮薄,没有多劝。
上了马车,回到国公府。
楚浔便去找张景珩,要告辞回家。
“家里还有一堆禽畜无人照料,且田地收割在即。”
张景珩知道村里正是农忙,没有多言,只满怀关切道:“待忙完了,要常来往,此处亦可为家。”
楚浔点点头,告辞离开。
柳玉箐见他走的快,过来拉着张景珩道:“怎就这样让他走了?我还说给他寻家女子呢。”
张景珩摇头,道:“他和姑父的脾气差不多,看似淡然,实则倔强。不愿做的事情,强求不得。”
离开了京都城,楚浔的步伐明显加快许多。
一步跨出,已经超过一百五十米之远。
业火灼烧已有近五年,给术法带来的提升,逐渐体现的更加清晰。
直至离开京都城数百里,楚浔的目光和脸色,都迅速沉了下来。
京都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