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不关联。
即便上层的府城隍,都城隍,也无可奈何。
“难怪城隍说我在窃权,这等于在阴司的一亩三分地里,硬生生划了块自留地。”
楚浔面色古怪,忽然有些理解正神为什么对散神如此嫌弃,恨不得杀之后快了。
想想自己的房子如果被人踩了一脚,然后说这是他的地盘了,你也会被恶心的不行。
“但藏在城隍姓名下的玄淤二字,究竟何意?”
楚浔总觉得,这两个字不一般。
更隐隐有种感觉,自己正在接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秘密。
只是左思右想,暂时没有头绪。
楚浔便在脑海中随意翻了翻数不清的丝带念想,而后随便点了一个。
白色丝带立刻呈现蓝色光影,只等念想完成,便会消失。
只是没想到点了一个后,其他丝带竟然还有很多都是白色。
“咦,还能再完成一个?”楚浔微微有些讶然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神通都能一年施展两次了,丝带念想也该如此才对。
此时的明秀府城隍庙,金身剧烈震动。
府城隍近两丈高的身躯走出金身,一枚大印在身侧漂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