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尾逃走,眨眼间不见了踪影。
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了,楚浔没有再耽搁。
拍拍青白蟒的脑袋,然后朝着石桥走去。
青白蟒一路跟随,直到楚浔踩着石桥到了对岸,回头看它一眼,笑骂道:“再不回去,等阴司来了,你可就成那条鱼了。”
阴司未必会对一条没有成气候的蟒蛇做什么,但如果是和松柳水神待在一起,就未必了。
此时此刻,还是远离些好。
青白蟒吐着信子,狠狠甩了几下尾巴,这才潜入水中。
另外两条巨蟒,也冲楚浔晃了晃脑袋,一同入水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楚浔抱着布袋,来到松柳水神庙。
去年这里还有几个被流民军逼着逃难的土绅在偷供品吃,今年好些。
国策实行,许多百姓都回了老家谋生。
神像前,仍有圆盘状的长生香,散发着袅袅青烟。
淡淡檀香味,扑鼻而来。
布袋仍然抱在怀里,楚浔在神像前的蒲团坐下,目视前方。
静心凝神,好似一把未出鞘的剑。
阴云遮蔽月光的刹那,漳南县城隍庙金身震动。
“松柳野神现身,文判武判,随本城隍前往捉拿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