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姥爷给人打酒,好不好?”
“不好不好,我要跟爹学医的。”男娃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摇着。
白漱玉走过来,笑着道:“您这酒铺就别想交给他了,做个医师,怎么也比卖酒来的好。”
“哪好了?不都是为了赚银子。”白民安哼了声,道:“你们都不要,将来这酒铺传给谁?干脆卖给楚先生算了!”
“他要是愿意买也无妨。”白漱玉道。
白民安又哼了声,这可不是随便说说。
家里无人愿意接酒铺的生意,总不能随便便宜外人。
反倒是楚老爷和楚先生,接连两代来此买酒。
从爷爷那一代到如今,女儿都已嫁人生子,能这么持久的只此一家。
可惜,听说楚先生虽爱喝酒,却是个铁匠。
恐怕没时间经营酒铺。
白漱玉忽然问道:“不过你有没有觉得,楚先生和去年刚来的时候,有些不同了?”
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白民安有些高兴,果然不是酒气把自己熏晕了。
“他方才离开时,总觉得在人群中很显眼。可再仔细看去,又觉得很不显眼了,怪怪的。”白漱玉道。
白民安想了想,道:“或是因为善事做多了,有了功德,才有如此不同凡响。”
街上到处都是人,红红火火的从过年到现在没停歇。
流民军走后,百姓们似为了发泄心中积压的怨气,各个店铺重新开业后,便迎来了高峰期。
百姓在街上欢呼起舞,锣鼓喧天,比往常热闹了数倍。
楚浔抱着酒坛,于人群中穿梭。
许多人都知晓他,楚大善人的名号,早已广为流传。
楚浔客气的和他们回应着,并放缓脚步,他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。
可惜的是,从前身边有人陪着,如今却是孤家寡人,多少有些不美。
这时候,楚浔忽然看见记忆中很久没出现的事物。
当即走过去,只见街边一个留着八字胡,穿着老旧道袍,牙齿稀松,头发花白的老头在那吆喝。
屁股下一张瘸了腿的破椅子,一手持着“包治百病”的布幡,一手按在旁边三尺高的木柜上。
淡淡的药香,从木柜中传出。
同样的一幕,楚浔在数十年前就见过。
那时候张安秀因为不能生孩子,偷偷去找这老头买药。
但一瓶吃下去,毫无作用,显然是个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