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猛地大叫一声,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起来。
左右看去,还是那间屋子,没有变。
他连忙伸手摸了摸脖子,脑袋还在。
房门被推开,儿子李载明和孙子李昌平急忙跑过来。
一个点了烛火,一个来到床边,关切问道:“爷爷,您怎么了?”
烛光渐渐明亮,满身大汗的李长安怔然。
那是……一场梦?
可梦的如此真实,仿佛真经历了那样一种人生。
看到儿子,孙子满脸关切的样子,他又不自禁想起刑场上,一家人被砍头的画面。
鲜血淋漓,死不瞑目。
做官,有什么好……
他能说出八百种好。
但也能说出八千种不好!
“爷爷?”李昌平喊着。
李长安回过神来,哆嗦着伸手摸着李昌平的脑袋。
很真实,还在脖子上。
他长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明天爷爷带你去买医书。”
李昌平愣住,不解其意。
李长安声音逐渐坚定:“咱家,不做官了,谁他娘爱做谁做!”
与此同时,回到松果村的楚浔,刚刚进院子,就似感觉到了什么。
香火值在这一刻,猛地增加了足足八十,比救下廖守义还要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