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认得楚浔是谁,快步迎上前来:“楚先生,您是抓药,还是寻医?”
“既不抓药,也不寻医,你们掌柜的呢?”楚浔问道。
伙计连忙去把掌柜喊来,五十来岁的老者,并未因年纪大就摆谱。
很是客气拱手行礼:“楚先生。”
楚浔没有跟他客套,将手上的大包裹提起来,抖手打开。
哗啦啦——
一阵声响,无论来拿药求医的病人,还是馆内坐镇的医师,伙计,都看待了。
满地的白银,黄金,起码有几千两。
楚浔道:“从今日起,穷苦人家来你这拿药,分文不取,皆由我支付。”
“镇子上谁家穷,谁家富,我都心里有数,可别想蒙我。”
所有人都听呆了,穷苦人家拿药,分文不取?
方才还囊中羞涩,想给家中老娘拿药,却只够半幅药钱的年轻人,连忙跑过来问道:“楚先生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楚浔道。
身上打了好几个补丁,穷到马上冬季连身像样棉衣都没有的年轻人,二话不说,便冲楚浔跪下磕头。
“替我老娘给楚先生磕头了!您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偿还!”
掌柜的呆愣片刻,反应过来后,也连忙冲楚浔拱手弯腰,行了个大礼。
“楚先生如此大善,功德齐天。小老儿替穷苦人家,给您拜礼了!”
“力所能及之事,无需如此。”
楚浔摆摆手,转身出了门。
两只乌鸦随即落下,站在门口如门神一般。
惊的许多人连连后退,随即才想起,这是当年楚老爷喂的乌鸦。
楚浔的声音,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莫当它们只是畜生,谁家富贵,谁是真穷苦,它们可比人分辨的准确。”
“有意隐瞒贪便宜者,莫要自讨苦吃。”
店内店外的众人,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乌鸦,一时间惊诧不已。
随后,楚浔又去了租自己铺子的酒楼,馒头铺,布衣铺等地方。
这几年连续打仗,流民和乞丐众多。
他便用自己的租子,换成饭菜。
把流民和乞丐招来,一人施舍一些。
酒楼的掌柜,钦佩之余,也觉得高兴。
善事是在自己家做的,又不用自己出钱,还能落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