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相信自己。”
楚浔摇摇头:“你太理想化,就像当年考学一样,以为有了才华,就该考上。却忘记了,这天下很多事,不是仅靠才华就能决定的。”
“就像你手里的萝卜,现在是新鲜的,可过不了多久,就会腐烂。”
“王朝也是如此,无论再换多少个,都只是还没腐烂的新鲜萝卜罢了。”
“无非有的萝卜烂的快,有的萝卜烂的慢。”
这个比喻的道理,黄齐听的明白。
但他不认可。
“景国这颗萝卜,已经烂了。”
“户部尚书张景珩已提出国策,可以挽救。”
“我做皇帝,亦会推行他的国策。”
“崇明皇也在推行,那么谁做皇帝有何区别?”
黄齐被问住了,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楚浔道:“如果你有别的理由,我可以不管。”
“但如果只是为了做皇帝,那不行。”
“所以,你还有别的理由吗?”
镇守丰谷城的,是石头。
镇守虎牢关的,是欢儿。
更有唐世钧以命相搏,为景国天下而死。
景国确实像一颗烂了的萝卜,但有一把刀在削去腐烂的地方。
而流民军,从这些年听来的消息来看,他们并不适合创建一个新的王朝。
太多自私自利的人了,已经失去那份为天下百姓的信念。
如果没有他们,楚浔其实挺乐意看着黄齐当皇帝,毕竟也算自己人。
可惜,自己跟欢儿和石头认识的更早,也更熟。
黄齐缓缓站起身来,盯着楚浔。
他的确有一个已经淡化的理由,此刻被引的重新记起。
但那个理由,他不想说。
或者说,心里明白,那个理由已经不是主要原因了。
只盯着楚浔,道:“你要管?你怎么管?”
他眼里,逐渐升起了一丝怒意。
即便是先生的孙子,也不该这样和自己说话!
理论上来说,对方是晚辈。
楚浔能感受到他的怒火,一个经历了战争,占据极大优势的人,是听不进去劝的。
他叹口气,道:“你走吧。”
黄齐没有发怒,几个呼吸后便平静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