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须根吃起来会格外美味。
当即迫不及待的钻过去,正要张开两边大齿咬去,那根须竟如活物般伸来,将它缠住。
轻而易举撕成两截,随后破开泥土,直接扔了出去。
翠绿色的叶片微微抖动了几下,不知道为什么,竟让人察觉到几分嫌弃的情绪。
田鼠和秃子都抬起头来,看着可怜的蝼蛄被扔出十数米远,纷纷叽叽咕咕的叫出声来。
那声音中,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。
一只小田鼠爬到绿叶下,张大了嘴巴。
等了片刻,上面落下一滴绿色汁液。
小田鼠刚喝到,还没来得及闭嘴,就被叶片卷住腹部,也给扔了出去。
只是没像对蝼蛄那样下死手罢了。
小田鼠摔落在地上,肥肥胖胖的不以为意,叽叽叫着爬回去继续挖洞,似乎早已习惯。
顶端被切断的主茎已经愈合,二十片叶子迎风招展。
根须扎入地下,吸收着淡淡的灵气。
量虽然少,却源源不断。
主茎晃动了几下,转而朝着某个方向,似在张望。
从这个方向一直往西走,一千八百里后,就是松果村了。
虽然不能言语,更不能在成为厉害精怪前,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气之地。
但依托自身的牵绊,它还是感知到了极远处的那个人。
叶片一阵阵抖动,窝在洞口的两只兔子似乎察觉到了。
跳过来依偎在它身边,紧紧贴在一起。
随后,田鼠们也聚集了过来。
靠在叶片下,叽叽的小声叫着。
没多久,几只田鼠就被叶片甩飞出去。
它很嫌弃田鼠,总叽叽叫个不停。
吵死了!
翌日。
前往漳南县城隍庙上香的香客,都愕然发现,庙里的武判和夜游神神像,不知为何都裂成了七八块,散落的满地都是。
“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把神像打碎了!”有人惊呼。
此事,成为漳南县一段时间的谈资。
有人说是神像做工太差,用的木料不好。
也有人说,是贼人进去偷东西,没找到好东西,便拿神像泄愤。
楚浔听闻此事后,一笑了之。
院子里的叮当声,绵绵不绝。
火炉中的焰火,长久不熄。
崇明十一年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