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这个毒瘤,会成为自己为官多年的污点,却没想到最后一年,宋家没了。
谁干的?
没人知道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能一夜之间,杀光拥有二品武夫坐镇的宋家,绝非凡俗。
装模作样贴了个告示,通缉不知名的凶手,实际上只派了几个捕快去附近问一问。
那晚方圆几里都在下雨,所有人都说什么也没听到,更没看见凶手是谁。
县衙找不到凶手,不妨碍他们欢天喜地的庆祝。
宋家死的一个人都没有了,也不怕谁来报复。
哪怕武馆的徒弟又怎么样,当初振威武馆横行霸道,是因为有宋靖岷在。
现在宋家没了,你再横一个试试?
甚至有胆大的,直接喊出行侠仗义,为民除害的口号。
楚浔听的失笑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,没想到县里会如此热闹。
从兜里翻出钥匙开了院门的铜锁,走进去后,乌鸦们立刻围了过来。
黄鼠狼,田鼠,兔子蹦蹦跳跳的。
它们都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不用看也知道谁来了。
匆匆赶来的李广袤,进门看到被乌鸦围着一顿蹭的楚浔,不禁讶然问道:“你怎么跟它们这么熟?”
楚浔笑着道:“爷爷让我回来的时候,教过些技巧,知道怎么和乌鸦相处。”
李广袤也信了,没人比他更清楚,这群乌鸦有多通人性。
别看平日里不主动攻击村民,可实际上能跟乌鸦如此亲密的,除了楚浔和张三春两家外,再没别人了。
当年他爹李守田,都被乌鸦叼起锄头扔开老远,一点也不跟你客气。
而且从面相上看,这少年确实跟浔哥儿有几分相似。
别说认的,就算说是亲生的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
一时间,院子里挤满了人。
等齐二毛回来的时候,都没地方站了。
“浔哥儿认的孙子?楚尘?”
齐二毛听的愣了半天,去县里喝顿酒,回来浔哥儿就后继有人了?
所以浔哥儿出去一趟,是为了找个人回来继承家业?
想想,好像也挺合理。
那么多亩地,商铺,每年进账数千两白银。
如此大的家业,如果真无人继承,就太亏了。
加上楚浔自己编了一套说辞,可谓天衣无缝,滴水不漏,很快就再无人怀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