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探出头来,见是楚浔,立刻高兴的喊着:“我给你拿!”
中年男人见孩子认识,便让楚浔先进来,问道:“小兄弟有些面生,不是丰谷城的人吧?”
“恰好路过。”楚浔进屋道。
中年男人嗯了声,没有多问。
这一家子只喜欢读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,孩子已经算最活泼外向的了。
很快,一本泛黄的古籍送到楚浔手上。
虽然旧,却很平整,一看就知道保存的很用心。
“你是要看金气斩邪吧?在卷二十四,我可没胡说!”男孩道。
楚浔依言翻开,文字和景国常用的有些许不同,但勉强还算能认出。
只是比孩子讲的更加深奥,也更详细。
“向西方叩齿七通,吸白气,咒曰飞玄八会,结气成真。”
“金精入器,燥气克风,挥割邪祟……”
中年男人道:“我试过,没有用。”
楚浔抬头看他,合上古籍递还回去,笑着道:“我也只是看看,多谢。”
转身要走,又被中年男人喊住。
他让男孩拿把油纸伞来,道:“不知为何突然下雨了,小心风寒。”
话音顿了顿,又道:“读书人都喜欢干净些。”
楚浔不是读书人,他只是个种地的。
但听了这话,还是把油纸伞接了过来:“谢谢。”
“雨夜路滑,谨慎慢行。”中年男人道。
目送楚浔离开,男孩仰着头道:“爹,咱家就这一把伞了。”
中年男人关了门,道:“能助人遮风挡雨的才叫伞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的看着他,不再作声。
楚浔撑着伞,过了百丈,便不再下雨。
但直到千丈外,他才将油纸伞收起。
并未随手丢弃,而是夹在腋下。
一步迈出,便是数十米。
天还黑着,已经到了松果村。
自家院门前,楚浔看到齐二毛蹲靠在墙边睡着了。
他没有再靠近,毕竟还有件事没做完。
屋檐上的乌鸦们,已经察觉他的到来,纷纷欢喜的扑腾起翅膀飞来。
楚浔朝着南向迈步,此时的齐二毛被惊醒。
抬头见乌鸦群呼啦啦全都往南飞,不禁愕然。
怎么回事?
站起身来,向南边看去,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