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窗户向外看去,只能看到屋檐上滴落的雨点。
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啪啪声响。
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,唐世钧微微皱眉。
到底是什么?
直至站的有些累了,他才从窗前走开。
毕竟已是六十岁老人,身子骨大不如前。
“大人,可要将饭菜端来?”方脸侍卫问道。
唐世钧摆摆手,示意不用。
他现在睡的少,吃的也少。
虽无惧生死,可眼下这种情况,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倒是想喝两杯。
京都的花神酿虽好,却让他愈发怀念当年在松果村喝过的白家老铺。
“楚浔啊……今年该有六十四了?”
唐世钧朝着书案走去,摇头感慨着:“怕是已经老的走不动道喽。”
来到书案前,他伸手拿来墨锭。
心绪不宁时,便喜欢写字作画。
然而墨锭拿在手里,尚未来得及往砚台中滴水,唐世钧的手停在半空。
只见薄如蝉翼的宣纸上,不知何时被水浸染了四个字。
“无须担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