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太好,欢儿回来要把她接去京都城,免得出意外见不了最后一面。
他也特意来了一趟松果村,想让楚浔跟着一块去。
“我还有事情没办,等办完了再说。”楚浔道。
“有什么事,我可以让人去办,何须您亲自做呢?”欢儿不解问道。
他如今已经是户部左侍郎,官居三品。
很多事情,就一句话的事。
楚浔道:“这件事我答应了别人,得亲自办。”
欢儿还想说什么,楚浔先问了句:“唐大人现在可还好?”
说起唐世钧,欢儿的脸色更不好看。
低声道:“几乎每个月都有刺杀,我收到消息,听说有人请了至少一品以上的高手,甚至可能有先天宗师。”
“可还能坚持了?”楚浔问道。
“老师手下也有一品的高手,但杀手估计这两天就会到。能否坚持住,不好说。”欢儿叹气。
这两年,他在明面上和唐世钧闹的更掰。
哪怕同在户部,一个尚书,一个侍郎,见面也得跟仇人似的。
有时候欢儿都在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被老师记恨上了。
楚浔微微点头,白须随风摇晃。
满头白发,洁净如雪。
“过了今夜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欢儿依旧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苦笑道:“或许吧。”
“您真不跟我回京都城吗?这里的资产,如果不想变卖,留着也无妨。”
楚浔摆摆手:“我主意已定,回去吧,把你娘守好。”
见他如此坚持,欢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想着等忙完这阵子,再回来劝吧。
楚浔送他出了门,目视马车离去。
刚好齐二毛来了,看了眼马车,问道:“是张侍郎?”
“嗯。”楚浔道:“你来的正好,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,不知几日才能回来,到时候你先替我照顾村里的事情。”
齐二毛听的愕然:“出远门?上哪去?”
“不要问那么多,总之记着这事就行。”楚浔道。
他的语气虽平静,但齐二毛还是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,顿时有些紧张:“浔哥儿,你可别吓我。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人乱跑什么?”
“可是觉得家里清冷?上我家住几天去。”
他的关心,是发自内心。
这是四五十年培养出来的感情,楚浔笑了笑,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