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得咽不下去,味道更是一言难尽!
“不会是刘婶子烙的饼吧?”
黎朔快哭了!
苍天啊,大地啊,你们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吗?
此次三年一度的香会,设在江陵府城西的香云楼——
一处临着护城河、占地极广的园林式楼阁,历来是城中雅集、商会集会的首选之地,闹中取静,气派开阔。
与一月前相比,江陵府早已换了模样。
上月战火刚歇,街头还透着几分萧条,商铺关门,行人稀疏。
如今街道整洁,酒肆茶楼尽数开张,挑子幌子迎风招展,人来人往,喧嚣热闹,半点看不出刚经历过动荡的痕迹。
因香会将至,天下制香师、文人墨客、香料商人齐聚于此,城中客栈早已爆满。
为了省钱,卢老板选了一处离香云楼略远、却干净安稳的小客栈。
进店一问价钱,姜锦瑟心中暗自点头——比上次他们来考书院入学时便宜太多。
彼时住在府学附近,一间房要四五百文,如今这里一间房只需二百文,划算得很。
卢老板干脆要了四间房:
他与药童一间。
两名车夫一间在最外侧,方便看行李。
沈湛与黎朔一间,在中间。
最里头最安静安全的一间,留给了姜锦瑟。
晚饭简单却实在,几碟小菜,一盆热汤,再配上店家蒸的软乎白饭,比路上的干粮强上百倍。
众人饿了一路,吃得干干净净。
吃过晚饭,天色尚未全黑,几人便结伴出门闲逛。
香会尚未正式开坛,可提前抵达的人早已挤满了香云楼周边。
街道两侧摆满了临时的香摊,空气中飘着沉香、檀香、安息香的清润气息,往来之人衣着讲究,谈吐文雅,不乏腰佩香囊、手持香串的雅士。
更有几队高鼻深目、卷发虬髯的异域商人,牵着骆驼,驮着一箱箱来自西域、南洋的奇香异料,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观望。
灯火初上,香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
姜锦瑟站在街角,望着眼前的繁华盛景,恍惚间回到了前世的京城。
她再也不是曾经的姜太后了。
也再没人带她偷偷出宫,为他戴上面具,与他在热闹集市把臂同游。
等等,她在想什么?
她何时出过宫?
何时戴了面具?
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