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转了一圈,又落在不远处的毛蛋和小栓子身上,迟疑着开口:
“姜小娘子,这俩孩子……该不会是你的儿子吧?”
这么年轻便有这么大的娃了?
很不可思议啊!
姜锦瑟刚要否认,小栓子仰起头,脆生生冲她喊了一声:
“娘!”
“不许乱叫,我要是你娘的话,谁是你爹?”
小栓子一扭头:“爹。”
沈湛缓步走来。
姜锦瑟:“……”
沈湛缓步走到摊前,目光淡淡扫过卢老板,微微颔首示意。
卢老板也连忙拱手回礼。
姜锦瑟眉梢一挑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黎朔抄好的书,托我送来。”
“他怎么不自己来?反倒劳你跑一趟,耽误了功课可怎么好?”
姜锦瑟立刻皱起眉,语气带着几分急,“乡试近在眼前,今年又多了不少劲敌,你万万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谁都不能耽误她的养老大计!
刘婶子跟王吉去买做糖豆的面粉,此刻不在摊前。
姜锦瑟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糖葫芦摊,对沈湛道:“你带他俩去那边逛逛。”
沈湛应声,牵起两个孩子便走。
卢老板站在原地,看得目瞪口呆,直到姜锦瑟开口询问,他才猛地回过神。
“卢老板今日寻我,可是有要事?”
卢老板定了定神,笑道:“我来是想问一句,小娘子可有兴趣,随我去一趟江陵府?”
又是江陵府。
姜锦瑟对那地方印象深刻,当即问道:“去江陵府做什么?”
“江陵府三年一度的香会即将开坛,”卢老板道,“我瞧小娘子心思灵巧,或许能在会上寻到些机缘。”
香会。
姜锦瑟前世在深宫也曾听过,乃是品香、斗香、赏香的雅集,云集天下制香高手与文人墨客,顶级香料、珍稀香方层出不穷。
只是她从前困于宫墙,从未有机会亲眼一见。
倒不妨去看看,说不定,还能从中寻到一条生财之路。
她略一思索,便点头应下。
“我去。”
卢老板一喜:“那小娘子何时方便动身?”
“随时。”
“好!”卢老板爽快拍板,“那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!我原本还打算等你几日,既然你得空,自然是越早越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