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当然!每年春闱,除了国子监,便属江陵府高中的人最多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考卷看了看,“小师弟若是在江陵府学念书,兴许能和这俩人一较高下,现在看来,没希望咯!”
另一边,长随将秘方交到了萧良辰手中。
“公子,小的吩咐厨子去做?”
“不必了。”萧良辰说。
长随不解:“公子既然不想吃,为何还要找她要秘方?”
“公子。”
一名黑衣人闪身入内。
萧良辰对长随道:“你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长随出了屋子,给二人掩上房门。
萧良辰问道:“有消息了?”
黑衣人双手抱拳,惭愧地说道:“属下无能,未打听到帝师的下落。”
萧良辰轻叹一声:“终究是我没这个运气吗?”
以他的出身本可入学国子监,之所以到江陵府求学,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机缘巧合下,听闻帝师归隐此处。
府学的山长也是文学泰斗,然而帝师之才华更在府学山长之上。
若有幸见他老人家一面,得他老人家一番指点,定能大有所为。
风和日丽,雪水融化干净,凤林书院一片崭新的翠绿。
山长坐在斋馆,悠哉悠哉地看着书。
这时,一个小厮禀报道:“山长,沈娘子求见。”
“哪个沈娘子?”
“把孙夫子气哭的那个。”
山长:“……”
半刻钟后,姜锦瑟出现在了山长的面前。
“沈湛嫂嫂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想问问山长,沈湛几时开学?”
“明日。”
姜锦瑟一惊:“这么早?”
山长不咸不淡地翻了一页书:“书院早开学了。”
姜锦瑟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这不是兵荒马乱的,我们在山上住着,耽搁了吗?”
山长没说话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姜锦瑟又道:“山长,束修银子能不能少收一点儿啊?”
“不能。”
山长又翻一页书。
这拒绝的架势,怎么比她还干脆?!
姜锦瑟咬牙:“谁家好夫子的束修收一百两?你以为你谁呀?帝师啊?”
帝师?
呵,她当了一辈子太后也没见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