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方印章上,明晃晃刻着三个又野又嚣张的大字——
大!傻!逼!
霍惊渊暂时在斋馆住下,住宿费是一碗糖豆。
每日。
姜锦瑟不便在书院留宿。
沈湛将她送到书院门口。
她朝沈湛挥挥手:“行了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没走几步,却察觉身后脚步未停。
她奇怪回头:“你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回去吗?大半夜跟着我,想送我回村?你嫂嫂我可不用一个孩子护送!”
“我不是孩子。”
沈湛声音淡淡。
姜锦瑟轻哼:“你和霍惊渊一样!”
都是小屁孩!
沈湛抬眼:“嫂嫂很喜欢霍惊渊?”
“凑合吧,至少比你乖。”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清了清嗓子解释:“我也不是故意捡这么个大麻烦,是秦武找到我,拿一百两银子跟我做交易。那时候我哪知道他是谁,只当是个叛军。若早知是霍大帅的儿子,别说一百两,给我一千两,我也不敢插手!”
嘴上说得后怕,眼底却一片平静,半点儿慌意都无。
沈湛没作声。
姜锦瑟怕被他瞧出破绽,连忙转了话头:“对了,你跟山长是怎么说的?他怎么肯帮你写信?你把霍惊渊的身份告诉山长了?”
沈湛没答,径直越过她,往前走去。
姜锦瑟望着他略显冷淡的背影,一头雾水。
这小子怎么也生气了?
她方才到底哪句话,惹着他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