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疑惑问道:“姜姑娘,为何交白卷?可是不识得此物?”
姜锦瑟抬眸,目光清澈,语气笃定:
“你这香囊里,放的根本不是香料。”
卢老板一怔:“不是香料?那是何物?”
姜锦瑟淡淡道:“银票。”
道长的脸色瞬间从得意转为惊骇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猛地扑上前,一把撕开那只厚重的香囊,果然摸出了一张银票!
就在他颤巍巍展开银票,想要反驳的瞬间,姜锦瑟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这是宝泉钱庄的银票,乃是京城西市总店所出。”
道长一愣,满脸不信:“你胡说!不过是闻了闻,便敢妄言钱庄名讳,分明是使诈!”
然而当他展开银票的一霎,一下子哑口无言了。
竟真是……宝泉钱庄的!
姜锦瑟道:“宝泉钱庄的银票,用的是江南徽州府特制的松烟墨,墨中掺了梅花晨露,闻之有清冽的松木与梅香,与其他钱庄的桐油墨截然不同。再看朱砂印泥,是京城崇文门内专用的朱标砂,色红偏紫,与市面上的寻常朱砂一眼便能辨。”
卢老板闻言,立刻凑近细看,又抬手轻嗅,片刻后对着姜锦瑟深深一揖,语气满是敬佩:“姜姑娘好眼力!老朽今日算是长了见识,这般辨香辨物的本事,怕是连宫中的掌香大人都不及!”
萧良辰与颜三公子站在一旁,眼底同时闪过诧异。
一个乡下小村姑,竟能识得京城宝泉钱庄的银票细节,还能从气味辨出墨砂产地,这绝非寻常乡野之人能有的本事。
颜三公子则挑眉看向姜锦瑟,低声自语:“宝泉钱庄的银票,寻常百姓连见都难见,她竟能仅凭气味辨出,难不成真去过京城?可即便去过,又怎会对钱庄的墨砂用料了如指掌?”
姜锦瑟前世执掌国库,每一笔皆由她亲自点账,乃至于后来练出了一身,摸一下便知是何处官银,闻一闻便知是何处银票的本领。
道长依旧不服,跳着脚嚷嚷:“不行!这一局不作数!说好的比试香料,香囊里根本不是香料,是银票!她这是耍赖!”
姜锦瑟扯下香囊上的抽绳,在银票干涸的墨迹上轻轻碾了碾。
原本清冽的墨香瞬间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香散开,气息变得醇厚而绵长。
她抬眸看向道长,语气清冷:“现在,它是香料了。”
指尖点了点那枚被墨迹沾染的银票,她继续道:“松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