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救人,没让你用这般凶险的法子!麻沸散太过霸道,我不能让你拿他冒险!”
“冒险?”姜锦瑟嗤笑一声,“行啊,既然你怕冒险,那现在把五十两诊金付给我,一文不少,我立马收拾东西走人,他是死是活,与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秦武身形一僵,彻底噎住。
姜锦瑟又瞥了眼患者,冷冷一笑:“你也清楚,得他醒了,你才能拿到银子付我诊金,对吧?”
秦武牙关紧咬,无法反驳。
“既如此,”姜锦瑟端起药碗,往前递了半步,目光锐利得不容置喙,“就别挡着姑奶奶救人!今日别说你拦着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休想阻止我给他灌下这碗药!”
“你——”
秦武气急,“我是不会允许你胡来的!”
“行啊,让他死。”
姜锦瑟把药端了出去。
秦武守在床前,死死盯着患者的脸色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床上的人脸色愈发惨白,唇色泛青,呼吸粗重微弱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浅,额间冷汗源源不断往外冒。
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地抽搐,显然是痛到了极致。
秦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握了握拳,望着门外道:“……喂吧。”
姜锦瑟冷哼一声,端着药碗入内,捏开患者的嘴,将麻沸散药汁缓缓灌入他喉间。
一碗药喂完,不过片刻,他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,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,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,惨白的脸色慢慢回了一丝血色。
秦武长松一口气,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。
姜锦瑟放下药碗,拍了拍手上的药屑:“去烧一壶开水,越烫越好,待会儿我要给他换药包扎,用具都要沸水烫过,免得感染发炎。”
秦武去了。
他前脚刚走,床上的患者睫毛忽然一颤,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,声音沙哑干涩,却字字清晰,好似拼尽全力:
“他是叛军……你别信他……”
话音落,他力气耗尽,头一歪,再次睡了过去。
姜锦瑟眉峰微挑,没什么反应,只是静静收回目光,转身往外走。
刚踏出屋门,就见秦武杵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刚从水缸打来的半桶水。
姜锦瑟语气平静无波:“听见了?”
秦武沉默。
“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。”
姜锦瑟径直从他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