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时叛军早把村子搜刮干净,才让他们一无所获。
为首的疤脸汉子目光黏在姜锦瑟身上,上上下下扫了个遍,嘴角勾起一抹淫笑:“哟,这不是杨家的小娘子吗?才几日不见,今儿个瞧着愈发俊俏了,刚从当铺出来,想来是当了好东西吧?”
一旁,一个瘦猴似的汉子跟着哄笑,眼神也在姜锦瑟身上打转:“大哥,这小娘子长得标致,性子瞧着也烈,带回去正好给大哥当个压寨夫人,既解闷儿又能伺候人!”
疤脸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气轻佻又嚣张:“小娘子,识相点就乖乖跟哥几个走。只要你从了我,日后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再也不用为几两碎银子抛头露面,怎样?”
姜锦瑟冷笑一声,不动声色地将毛蛋往身后轻轻一护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。”
她原不想与这群人有所瓜葛。
但有人找死,她准了!
姜锦瑟单脚一跺,将地上的两截断棍高高震起。
她双手握住,眉眼冷冽如淬了冰的刀。
“一起上,省得麻烦。”
为首的疤脸汉子狞笑:“小娘子又想敬酒不吃吃罚酒?给我拿下!仔细点儿别伤了脸!”
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。
姜锦瑟脚下轻滑,如柳絮般侧身避过,手中断棍如闪电般,精准击中对方手腕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汉子痛得惨叫出声,木棍“哐当”落地。
姜锦瑟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,汉子像个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身后同伙身上。
两人滚作一团,疼得龇牙咧嘴。
剩下几人见状,齐齐怒吼着围上来,木棍乱挥乱打,棍影密密麻麻。
姜锦瑟不慌不忙,身若灵狐,在棍影中辗转腾挪。
瘦猴汉子从左侧挥棍横扫。
她左手掌心朝下,断棍自掌心一转,如同飞镖一般被她挥了出去。
断棍不偏不倚击中瘦猴汉子的眉心。
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掀翻撞飞,脑浆子险些摇散了!
身后又有偷袭!
姜锦瑟快步上前,一脚蹬上墙壁,借力一记旋踢,连踹两个汉子的面门!
二人的鼻血当场飞溅而出,重重侧倒在地,吐出两颗带血的大门牙。
角落里一个一直没动手的矮胖汉子见正面打不过,眼珠一转,瞅准了五岁的小毛蛋。
毛蛋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