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拽了起来。
毛蛋甩开她的手,一言不发回了刘家。
刘婶子一看见毛蛋衣裳被扯得稀烂,脸颊、手背都带着伤,心一下子揪紧,忙握住他胳膊问道:“这是咋了?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
姜锦瑟把方才村口的事说了一遍。
刘婶子听罢,气得直跺脚:“又是大壮那混小子!前阵子栓子被他推倒在地,我和你刘叔上门去理论,反被他爹娘一顿呛,硬说是栓子自己走不稳,不关他儿子的事!这一家子,从来就不是好相与的!”
姜锦瑟点了点头。
毛蛋进了屋便倒头躺下,连晚饭也没起来吃。
翌日,姜锦瑟叫上黎朔,去镇上做点生意。
黎朔一听要出门,眼睛登时亮了:“小凤儿,咱今儿是去买什么好吃的?昨日挣了那么多银子,是不是能割点儿新鲜猪肉回来?”
家里全是腌肉、腊肉,打来的野味也都腌着存着,他都快记不清新鲜肉是啥味儿了,馋得慌!
姜锦瑟看他一眼:“肉自然是有的吃,不过你得先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黎朔只当是什么好去处,兴冲冲地跟她走。
谁知七拐八绕,两人竟进了一家书斋。
姜锦瑟径直看向书斋老板,一把将黎朔推到他跟前:“掌柜的,不知山长亲传弟子,替您抄一本书,价钱几何?”
黎朔:“……?!”
小凤儿!
我拿你当兄弟,你卖我做苦力!!!
书斋老板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黎朔:“他真是山长的徒弟?”
姜锦瑟:“黎朔,作首诗。”
黎朔:“……”
两刻钟后,姜锦瑟最终以二两银子谈下了一摞书的抄写活计。
黎朔望着怀里厚厚一摞书稿,嘴角抽搐:“小凤儿,这么多,抄完不得一个月?”
姜锦瑟回头,语气平静地对老板道:“十日,必定给您送来。”
黎朔瞬间炸毛:“小凤儿!这么压榨人,你良心不痛吗?!”
从书斋出来,两人又顺路去了书院探望沈湛。
沈湛一见黎朔跟在姜锦瑟身边,眉心微蹙,语气清淡:“师兄这般清闲?不用回家?”
黎朔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家里就我一个人,回不回都一样,我又不念书,自然闲得很。”
沈湛却不再看他,只朝着斋内说道:“师父,师兄来了。”
黎朔虎躯一震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