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抱,要娘抱!”
小栓子小嘴儿一瘪,眼眶瞬间红了。
姜锦瑟上前一步,弯腰就把小栓子稳稳地抱进了怀里。
小家伙一沾到她的怀抱,立刻破涕为笑,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,用小脑袋蹭她的脖颈。
“娘,香香!”
奶乎乎的声音,软软糯糯,听得人心都化了。
刘婶子的脸上满是难为情:“这孩子,都下山了,可不许再乱喊!”
让人听见,对锦娘名声不好。
姜锦瑟轻笑一声,拍了拍小栓子的背:“婶子,不妨事,让孩子叫便是,我只当认了个干儿子。”
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哪里会在意村里人的几句闲言碎语。
更何况如今兵荒马乱,乡亲们个个自顾不暇、人心惶惶,谁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。
她顺势抱着小栓子,随口问道:“婶子,你们是何时下山的?”
“前天刚下来的。”
刘婶子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后怕,“东西没敢全搬下来,就怕哪天又闹乱子,还得往山上逃。”
姜锦瑟微微颔首,深以为然:“叔和婶子想得周全。”
虽说叛军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卷土重来,但乱世之中,谨慎些总归没错。
说话间,几人一同往隔壁刘家走去。
一进堂屋,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,满满一桌子菜摆得齐整,炖得软烂的肉、金黄的白面馍、清爽的小菜,都是眼下难得一见的好饭菜。
刘叔、刘婶子、小栓子、姜锦瑟、沈湛、黎朔六人围坐在一起。
刘叔拿起馍馍,看向沈湛:“四郎,府学那边何时动身?”
沈湛道:“不去了。”
刘叔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说道:“不去也好,府城太远,一人漂泊在外,锦娘也放心不下。”
二老只当是沈湛没考上,怕戳到孩子的痛处,便绝口不再提此事。
沈湛也没过多解释。
满桌人都吃得开开心心,唯有黎朔端着碗筷,,一脸幽怨。
他千辛万苦跑一趟府城,本就是为了躲开刘婶子的厨艺。
谁曾想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,还是回到了从前。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呀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