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人不淑,遇人不淑啊!
黎朔掉头就走,以免被老头儿一本书活活拍死。
斋馆内。
姜锦瑟开始卖惨:“不是我们不想交束修,实在是兵荒马乱,家中艰难。”
山长道:“是挺艰难,菜叶子没几片,只能吃肉,腊肉、兔肉、野鸡肉……”
姜锦瑟嘴角一抽,一句“你咋知道”险些脱口而出。
不会是沈湛没来上学,你找到家里去了吧?
姜锦瑟已经可以想象刘婶子和刘叔拿出家中的白面、好菜、好肉招待沈湛师长的画面了。
难怪老头对沈湛去府学考试的事一清二楚,这分明是前方打仗,后方被端啊。
山长又道:“还有何理由?”
姜锦瑟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:“我一个小寡妇,把小叔子拉扯大,不容易啊。”
“确实挺不容易。”山长点了点头,“把他卖了吧!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你真是个山长?
当了毒后妖后多年,姜锦瑟头一回遇到比自己更腹黑的。
严重怀疑老头是因为作恶多端遭人暗杀,才不得不隐姓埋名,在柳镇这种小地方,扮作一方山长过活。
她回头得问问黎朔,老头是不是有真才实学,别把沈湛这么好的苗子给耽搁了。
姜锦瑟软磨硬泡,最终一个子儿也没还下来。
前世总把人气得半死的姜太后,终于尝到了七窍生烟的滋味。
原来怄气是这种感觉。
她后悔了。
上辈子不该那般作派的。
她就该学学老头,把那帮文武百官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才对呀!
可惜了,现在才学会,这辈子恐是没机会给前世的自己报仇了。
“宽限你一月。”
山长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姜锦瑟眸子一亮:“多谢山——”
“利钱十两。”
姜锦瑟娇躯一震:“……!!”
……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,我要打死那老头!”
姜锦瑟张牙舞爪。
沈湛拽着她的衣袖,把人拽出了斋馆。
黎朔瞧见姜锦瑟这副样子,眼底无半分惊讶之色。
老头儿的本事,他早领教过了,要不怎么他宁可去做木匠,也不愿继续跟着老头儿做学问呢?
姜锦瑟对黎朔道:“我问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