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“性之谓天命……”
沈湛从容应答:“天命之谓性。”
这时,对面的考生开始注意到他。
那考生不是旁人,正是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萧良辰。
萧良辰也答得十分顺畅,可不经意间眸光一扫,对面的沈湛居然已写到了最后一题的位置。
这可是难度最高的孤章题。
自认将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的萧良辰,笔尖也微微顿了下。
而沈湛,竟是不带丝毫停顿地答完了。
萧良辰暗暗惊讶。
此子当真是夫子口中不值一提的乡下穷书生?
他摇了摇头。
是乱填的也不一定。
第二场是策论。
题目是“用人当务实不尚虚”。
萧良辰大笔一挥:“夫人君图治,莫先于用人;用人之道,莫要于务实……”
他写到一半,下意识抬头望了望沈湛。
本以为这一场自己定能领先,不曾想沈湛已经写满了一整张考卷!
“……凡虚谈无补、矫情干誉者,虽有文名,勿轻用;凡才堪治事、功有明效者,虽无华词,当显擢。如是,则士皆敦本务实,百职修明,而治道成矣。”
沈湛放下毛笔,静等墨干。
萧良辰目瞪口呆!
稍作休整后,考试继续。
第三场的考题稍稍出乎沈湛的预料。
本以为是八股,不曾想是时务策。
“今欲使民衣食有余、盗贼屏息,策之安出?”
江陵府刚经历了一场战乱,城中百姓惊魂未定,昼闭门户,夜不敢寐,就连地方官府也担心叛军复至。
这题大抵是出自于此。
萧良辰这回倒是未着急动笔,而是认真打了腹稿,方提笔写道:
“策对
臣闻:治乱民,必用重法;安良善,必先除奸……”
他答完题,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再想看看沈湛答得如何了,是否又比他领先许多。
不料却见沈湛正襟危坐,面色苍白,满头大汗,身子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而他面前的考卷,竟是只字未写。
他纳闷不已。
莫非是题目太难?
不怪他这么想,毕竟每年都有考晕的学生。
第三场的难度确实是今日最高的。
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