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发丝粗细的灰色气流，速度奇快无比，直奔孟轩眉心而来！

死亡的阴影，从未如此清晰、如此贴近！

孟轩毫不怀疑，只要被这缕气流沾上一丝，自己的修为都会在刹那间被彻底“终结”，化为虚无，成为归墟海眼的一部分。

“动啊！给我动！”

孟轩心中狂吼，疯狂催动体内的归墟之力，想要挣脱那无形的空间禁锢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背后的五塔虚影，尤其是灰色归墟塔，在剧烈震颤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，似乎在渴望，又似乎在恐惧。

然而，那道灰色气流太纯粹，太强大了！

它仿佛就是归墟本身意志的延伸，是终结法则的具现化。

孟轩自身的归墟之力在其面前，如同小溪之于大海，萤火之于皓月，虽同源，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。

他的挣扎，在那道气流带来的绝对“终结”道韵面前，显得如此微弱无力。

灰色气流，已触及他的皮肤！

眉心传来针刺般的剧痛，并非物理的痛，而是生命本源、灵魂核心即将被抹除的预警！

就在孟轩几乎要放弃，准备拼死一搏，尝试用那神秘莫测、但至今无法主动掌控的“至尊棺”做最后一搏时——

嗡——！

一声低沉、苍凉、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嗡鸣，并非通过空气传播，而是直接响彻在孟轩的识海深处，震荡着他的灵魂！

一直沉寂的“至尊棺”，在这一刻，竟然自主地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！

紧接着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流，自至尊棺内悄然弥漫而出。

这股气流极为稀薄，仿佛随时会散去，但其出现的刹那，那道已触及孟轩眉心、带着绝对毁灭气息的灰色气流，竟然……停滞了！

不，不是停滞。

是仿佛遇到了君王、遇到了源头、遇到了更高级别的同系力量，产生了一种近乎“朝拜”和“臣服”的本能反应！

那缕来自归墟海眼的、精纯无比的灰色气流，如同有生命的灵蛇，尖端在孟轩眉心前微微颤抖，似乎有些“疑惑”，又有些“畏惧”，最终，它没有继续攻击，而是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……缠绕上了孟轩的身体。

不，更准确地说，是缠绕上了从至尊棺内弥漫出的的气流。

两者接触的瞬间，孟轩感觉身体一震，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流和精纯无比的归墟之力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顺着那缕缠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