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在外,恐生祸端。本少主此来,是为为天下收回此物,拨乱反正,何来夺宝之说?”
他目光扫过孟轩身后众人,尤其在云醉月和朱雀身上顿了顿,声音淡漠:
“至于你们,包藏祸心,与禁忌之物牵扯,更是屠戮混元殿附属势力,罪无可赦。本少主今日清理门户,亦是替天行道。”
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仿佛他才是正义的化身。
“替天行道?好一个替天行道!”孟轩怒极反笑,
“白无忧,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!想要镇魔塔,想要我们的命,就拿出真本事来!看看今日,是你这高高在上的少主剑利,还是我孟轩的命硬!”
“不知死活。”白无忧轻轻吐出四个字,失去了最后一丝耐性。他甚至没有拔剑,只是并指如剑,朝着孟轩,随意一划。
嗤——!
一道纯粹由剑意凝聚、近乎透明的三寸小剑凭空出现,无声无息,却带着斩灭神魂、破灭万法的恐怖意韵,直射孟轩眉心!
这一击,看似轻描淡写,却已动用了大罗境强者对天地法则的初步驾驭,剑意凝实到了极致,专斩神魂,防不胜防!
“轩儿小心!”云醉月失声惊呼,想要救援,却被那浩瀚剑意压得动弹不得。
孟轩瞳孔骤缩,识海中警兆狂鸣。
他疯狂催动镇魔塔,乌光大盛,试图抵挡。
但那三寸小剑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,瞬间即至,镇魔塔的乌光竟只能将其稍稍迟滞,无法完全阻隔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略显沙哑,却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声音突兀响起:
“剑意凝神,破虚斩念……白无忧,这么多年过去,你这‘惊神剑’用得倒是越发纯熟了,对付一个玄仙,也值得动用此招?也不怕堕了你白云剑宗少主的名头?”
随着声音响起,一道身影,挡在了孟轩身前。是肖歌。
他并未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防御,只是将手中那破界金蟾弓挡在了身前。
金蟾弓上,黯淡的星光微微闪烁,勉强凝聚成一层薄薄的、仿佛随时会破碎的光幕。
然而,就是这层薄弱的光幕,竟让那三寸小剑,在刺入光幕尺许之后,如同陷入泥沼,速度骤减,剑身也变得模糊起来,最终在距离肖歌眉心不足一寸之处,耗尽了力量,无声无息地消散了。
白无忧那一直淡漠的脸上,此刻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。
他盯着肖歌,眉头微蹙:“……肖歌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