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孟轩。
“爹。”两人同时轻唤,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孟轩走上前,伸手轻抚两个女儿的头顶,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,让他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。他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爹来了,不怕。”
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寄春花尊,深深一揖:“花尊救命之恩,护持之恩,孟轩铭感五内。”
寄春花尊微微颔首,清冷的目光在瑶光瑶霜身上掠过,又落回孟轩身上:
“令千金是卉逸仙地客人,肖歌亦是本尊看重的后辈。护他们周全,自是应当。孟道友不必多礼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令千金的体质……颇为特殊。本尊观之,似乎有先天道体的影子,但气息朦胧,难以窥探全貌。不知孟道友可否解惑?”
孟轩心中一动。看来寄春花尊也察觉到了异样,只是被玉佩遮掩,看不真切。他不动声色道:
“小女确实身怀特殊体质,但究竟是何体质,孟某也不甚明了。只知道她们修炼时与天地灵气亲和度极高,进境也比常人快些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既承认了体质特殊,又含糊了具体。
寄春花尊深深看了孟轩一眼,倒也没有追问,只道:“令千金资质超绝,是她们的福缘,也是她们的劫数。孟道友日后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“孟某明白,多谢花尊提醒。”孟轩郑重道。
寄春花尊不再多言,对肖清雅点了点头,转身朝内院深处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她还要为肖歌施针疗伤。
肖清雅见状,对孟轩一家道:“孟道友,你们先安顿下来,我去准备些茶点。若有需要,随时唤我。”
“有劳。”
待肖清雅离去,院内只剩下一家四口。
南宫飘雪拉着两个女儿在石凳上坐下,仔细端详着她们,心疼道:
“让娘看看,有没有受伤?那龙战野……有没有伤到你们?”
瑶光摇头,眼圈又红了:“娘,我们没事。是肖歌公子……他为了救我们,伤得很重。”
瑶霜咬了咬唇,接口道:“若不是肖公子拼死相护,我们恐怕……”
孟轩在南宫飘雪身旁坐下,沉声道:“把那天晚上的事,从头到尾说一遍。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瑶光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
......
“破界金蟾弓。”孟轩见过肖歌用过。
“是那张弓。”瑶光点头,泪水又落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