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也不尴尬,目光转向旁边正托着腮,好奇看着姐姐操作阵法、偶尔偷偷伸手去“拨弄”那些可见灵气流光的瑶霜。
小丫头正值豆蔻年华,眉眼灵动,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,却更多了几分娇憨与活泼。
“瑶霜姑娘,”肖歌立刻换了副更亲切的笑脸,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支碧玉雕成、缀着细小铃铛的发簪,铃铛内似有流沙,轻轻一晃,便有极细微、却直透神魂的悦耳清音响起,
“此乃‘清心玉铃簪’,戴着可宁心静气,抵御些许外魔杂音,声音也好听。送给你玩可好?”
瑶霜闻声转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,显然对那精巧的发簪和悦耳铃音很有兴趣,但她看了眼姐姐专注的侧影,还是抿了抿嘴,摇头小声道:
“谢谢肖公子,姐姐说不能随便收别人东西,尤其……尤其是你的。”
后半句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小狡黠。
肖歌哑然,看着瑶光那清冷如玉的侧脸线条,心里是又欣赏又无奈。
这丫头,年纪不大,心思却沉静得可怕,眼里似乎只有阵法、地脉和她爹爹(孟轩),对他这个“风趣幽默、见多识广”的肖大公子,简直是视若无物。
“唉,”他故意长叹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瑶光听见,
“这地窟之中,虽然安稳,可终究是暗无天日,除了石头就是阵法符文,实在憋闷得紧。想当年,我在外游历时,那可是见惯了星河幻灭、奇境迭出……可惜啊,如今也只能对着这灰突突的岩壁兴叹了。”
瑶光恍若未闻,瑶霜却按捺不住好奇心,小声问:
“肖公子,外面真的那么好玩吗?比这里还好玩?”
肖歌精神一振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和向往说道:
“那自然是天差地别!万界天广袤无垠,奇景无数。不过,要说最近有什么顶顶热闹、顶顶有趣,又能开眼界、长见识的盛会,那还得是百年一度的‘天地戏台’!”
“天地戏台?”瑶霜果然被这奇特的名字吸引了,“是凡间那种搭台唱戏吗?”
“唱戏?呵呵,”肖歌摇头晃脑,眼中闪过追忆与神往之色,
“是,也不是。这‘天地戏台’,乃是‘卉逸仙地’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卉逸仙尊独创,堪称万界天独一份的奇景盛事!”
他见瑶光虽未回头,但手中调整阵法的速度似乎微不可察地慢了一丝,心中暗喜,绘声绘色地继续道:
“

